講到這里,林琳的情緒有些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我和他分手后雖然也痛苦了一陣子,但他再來聯系我的時候,其實我已經走出來了,當時因為工作原因,結實了新的男生,對我很好,很尊重我,人也非常專一溫柔,這個男生當時剛和我表白,我們剛在一起,但沒想到這時候,我那個前男友找上了門。”
齊溪聽到這里,除了對林琳的同情外,就是對她那個垃圾前男友的憤怒“他拿著你以前拍攝的那些私密照片和視頻威脅你”
林琳點了點頭“是的,他說從我微博上看到我開始新的感情了,說他放不下我,要和我復合,我拒絕了,沒想到之后他就拿著那些私密的照片視頻還有以往的聊天記錄威脅我,如果我不同意復合,他就把這些都發給我現在的男朋友,看他還要不要我。”
竟然是這種人渣
林琳講到這里,已經淚如雨下“我當時的男朋友人真的非常非常好,家里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是高知分子家庭出來的,父母也都很溫婉,我實在不希望我以前的這些丑事被曝光到他們面前,也不想看到他得知這一切后對我露出厭惡的樣子,有我前男友手里捏著那些東西從中作梗,我和現任男友已經不可能有未來了,我想著既然這樣,還不如體面地從他的世界離開,所以不顧對方的挽留,堅決提了分手。”
“我以為前男友只是因為失業了各種不順利,看到我工作和感情生活都上了正軌心里不平衡,只要我和現男友分手了就好了,但沒想到他的威脅開始升級了,他說我拒絕復合也沒事,但是要陪他最后一次,只要陪了最后一次,他就和我兩不相欠了。”
怎么可能會是最后一次呢
身處事件中心的林琳可能因為慌亂對前男友的話信以為真,但作為旁觀者的齊溪,幾乎是聽到這里就可以確信,有一就有二,只要你軟弱了一次,對方就一定會越發得寸進尺。
果不其然,林琳接著的陳述已經快要泣不成聲“可我沒想到,他像個無底洞,一次以后又要第二次,只要他想要了,他就故態復萌用我的隱私要挾,如果不和他去開房,他就要發給我的爸爸媽媽還有同事親戚,就這樣,一次又一次,一開始只是開房,后面他連開房的錢也要我付,開完房還要我給他錢去吃喝玩樂,把我當成是免費的性招待和提款機。”
“我因為這個事,每天失眠精神恍惚,得了重度抑郁癥,告訴顧衍也是陰差陽錯,除了之前被前男友騷擾在業主群里求助,正好顧衍順路陪我一起回去外,有一次站在小區樓頂的天臺上一念沖動想要跳樓自殺,被正好也上天臺散心的顧衍撞見,救了下來,我才和他掐頭去尾地說了這件事。”
原來如此,所以才有了林琳向顧衍求助的這些事。但由于顧衍畢竟是男生,林琳為了前男友拍攝私密視頻和大尺度照片這件事,她恐怕是實在沒有好意思向顧衍和盤托出,因此顧衍也僅僅以為林琳被前男友拿捏著的只有一些私人聊天記錄。
林琳抹了抹眼淚“我理智里也知道要報警,可他手里捏著那些東西,我怕魚死網破之下,他把這些都公開出來,那我真的也不想活了。”
要是原本齊溪還不能理解林琳不報警的行為,聽到這里,她全都明白了。
在這個社會里,作為一個女生,往往被付諸更強烈的道德義務和清白義務,所有艷照事件里,亦或者是出軌事件里,男性的一方總是比女性更容易全身而退,甚至還有人會以艷羨的語氣談及事件中的男性,但留給女性的只有無窮無盡用不翻篇的嘲笑和侮辱。
林琳的顧慮齊溪完全能夠理解。
但
“你如果不主動出擊,就會被你前男友當成軟弱可欺,人的惡劣品性是有慣性的,他現在恐怕覺得你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都是理所當然的。那你想一輩子被這樣一個人渣捆綁住以至于束手束腳嗎想以后只要遇到一個好男生,就礙于這個恐怖的前男友,就不得不分手嗎直到自己的人生都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