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對這里不感興趣嗎怎又過來了”他禿鷲一般的血腥目光在百里辛帝迦身上來掃,接笑了笑,“難道游吟詩人你忽然改變主意了”
銀發巫師表情連變都沒變一下“忽然想來看看傳說中的人魚找找靈感。”
大胡子船長“只是對人魚感興趣你該不會對人魚的寶藏能實現任何愿望的人魚之心也感興趣吧”
銀發巫師真準備說“不感興趣”,剛張開嘴又看向身側的百里辛。
百里辛沖他搖了搖頭,銀發巫師這才開,“不感興趣。”
大胡子藏在笑容下的刀子敵意這才收斂了幾分,“那就一塊走吧。”
“走過前面應該就是人魚宮殿,我們正準備過橋。”
對于這個神秘的吟游詩人他一直沒有完全信任放松,但也不是特別警惕。畢竟有了前的兩次合作,這個吟游詩人的確對寶藏不感興趣。而且他剛了不少兄弟,現在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打架對他來說并沒有什好處。
大胡子目光掃過百里辛,“我看這個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下你可以好好護好他。”
百里辛也不反駁,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縮到銀發巫師的身后。
前面是一條湍急的內河,或者說是海河。
在內河上面架一條狹窄的木板橋,僅能容納一人通過。
湍急的內河上還有一道強勁的風,木板橋被吹得左右晃動,搖搖欲墜,看起來十分危險。
大胡子看了看面前的木板橋,又看看身邊的二十多名水,道“誰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名看起來十分健碩年輕的水站了出來,“大,我走吧。”
大胡子看了他一眼,又點了一個人,“你們兩個一塊走,到了橋對岸從對面拉緊繩索。”
他挑的另外一個人剛好是第一個水的對頭,兩人私底下常干架。
他不怕他們過橋后砍斷繩索獨吞寶物。
怎看都能看出這條通道只有這一條路,他們如果想獨吞,就做好了自相殘殺困在里面的覺悟。
兩個水顯然明白大胡子的算計,臉色都是一變,看向彼此的目光里帶警惕仇視。
彼此牽制的兩人很快就一前一后到達了河對岸,有了彼此的牽制,他們也沒搞什小動作,抓緊用身體撐起了繩子,好讓其他人趕緊過河。
第二波過河的是船長航海士。
雖然水流湍急,風阻很大,但這次過河在大胡子船長的監督下有驚險,直到最后面的百里辛帝迦過了河,大胡子船長才是收起閃爍的目光,開道“繼續前進。”
又是一段潮濕的隧道,只走了幾分鐘左右的距離,眾人的眼前就漸漸出現了七彩的光芒。
海盜們眼中頓時閃過狂喜,加快了腳下的速度,爭恐后地躍躍欲試。
不過他們到底還是記得誰才是大,紛紛按捺,給大胡子騰出了一條路。
拐過彎,他們很快看到了一個五彩斑斕的宮殿,那七彩的光芒,正是從這座宮殿散發出來的。
在宮殿的兩側,正站兩個十分嫵媚動人的女子,她們穿的很單薄,簡單的布片只遮住了不該露出來的地方。
一群人立刻瞪直了眼睛。
那兩個女人微微一笑,扭動纖細的腰肢走到海盜們的面前,她們一人里拿一個花圈,異同聲道“歡迎尊敬的客人來到人魚宮殿。”
其他水貪婪的目光不同,大胡子船長卻一改往日的好色的嘴臉,快速抽出腰間佩劍,警惕地指向兩個女人,“你們兩個是什怪物”
在野心勃勃的貪婪男人眼中,財富相比,女人永遠只是陪襯。
在他看來,財富才是必需品,女人只是錦上添花的戰利品。有了財富,要什樣的女人都能得到。
兩名女子害怕得連連后退,她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瑟瑟發抖地盯面前大胡子里的佩劍。
其中一名女子膽子稍微大點“勇,勇士,請不要這粗魯。”
“我們只是人魚宮殿的迎接侍女,沒有任何惡意。我們的公主告訴我有客人來訪,讓我們出來迎接,我們才會站到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