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卻不知道這么個簡單的動作,反而越發勾起了男人的野蠻獸性。
男人兩只手扶著青年的腋下,微微提,兩人就變換了個動作。
男人靠著床頭坐著,青年坐在男人懷了,和男人面對面四目相對。
“雖然我也沒有很生氣,”男人略顯涼薄的嘴唇輕啟,“但我總歸是有些不舒服。”
“讓我心點,我就原諒欺騙我這件事情。”
百里辛有些呆滯,眨著蓄水的雙眸問道“怎么讓心”
男人譏笑聲,兩條手臂懶洋洋枕在腦后,“在夢里不是挺會嗎”
“我的戀人。”
百里辛頓時微窘。
他在夢里是挺會,但那是沒戳穿的時候。這勾人的人設戳穿,他很羞恥好嗎
還有,狗男人不是什么都不懂嗎
怎么忽然這么狂了
學習速度簡直驚人。
看著男人蠢蠢欲動卻又故作鎮定的表情,百里辛眼睛微閃,忽然俯身,嘴巴貼到了男人的耳畔。
用小貓樣低的聲音輕聲道“老公,我錯了。”
聲“老公”鉆進耳朵里,本來已經鎮定的男人腦子“嗡”地聲火山爆發。
頭頂的燈光閃爍兩下,“嘭”地聲直接炸。
房中立刻片漆黑。
黑暗中,野獸肆意行動。
閃爍著白光的雙眸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它熾熱貪婪地盯著自的獵物,大快朵頤起來。
偌大的房,只剩下獵物的求饒聲和兇獸享用食的咀嚼聲。
第三天清晨,百里辛帶著地圖和大麻袋的生活補火急火燎趕到了集合地點。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眼底隱隱有些青色,好像幾天沒睡覺的樣子。
宋元天關心地問了句“還好吧”
百里辛攏了攏長領毛衣,將麻袋遞宋元天“地圖也在里面,里面還有我從別的地方順來的好東西,們定會很驚喜,路順風,等們回來。”
和百里辛告了別,幾人坐裝甲車踏了征程。
在車,宋元天打了足足有人高的麻袋。
絡腮胡忍不住打趣道“百里辛這是把誰的家底掏空了”
麻袋的最面,是他們最需要的那張地圖。
麻袋的下面,除了成堆成堆的營養液和口糧外,他還在里面發現了幾套奇怪的衣服。
看樣子是用金屬線勾出來的,銀色,看不出材質,但是很輕盈。
看到這個衣服,絡腮胡瞬瞪大了眼睛“臥槽,輕甲,好東西啊。這玩意可以抵御喪尸的抓傷,千金難求啊,百里辛到底把誰的家底掏空了”
周廣梁西“”
誰的這還用問嗎
大冤種的。
百里辛站在方舟護欄邊,揉著肩膀目送著裝甲車離“”
驚喜吧,拿身體換的。
狗東西,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