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輕笑一聲,拉著宋元天坐下“看來老天都想讓我們多坐一會兒。”
說話間,房門再次敲響。
周廣應了一聲,李滄山從外面推開房門,緊接著一名全身裹著漆黑斗篷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全身都被厚厚的斗篷包裹住,巨大的兜帽遮住了大部分臉,只露出了一個棱角分明的下巴尖。
看到那個熟悉的下巴和身形輪廓,林絕驚喜地喊了一聲“薩麥爾”
李燦燦越過斗篷男人看向他的身后,李滄山表情淡然,眼睛里也沒有什么普通人的好奇心。
現在的他就仿佛是在執行任務的士兵,只是認真完成屬于自己的任務,不會僭越地去探究。
似乎是感受到了李燦燦的目光,李滄山忽然轉動視線,在李燦燦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和對方來了個四目相對。
李滄山栗色的瞳孔看過來,他眼中神采一閃而過,淺淺地沖著李燦燦笑了笑。
李燦燦尷尬地趕忙移開了視線。
“那我先出去了,”李滄山收回目光,沒有一絲好奇地將門帶上。
會議室里,又恢復了最初的封閉。
只是這次會議室里多出了一個人。
“你到底是誰”埃米爾雙手撐著桌子,皺著眉看著斗篷男人,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一個淡淡的笑容出現在斗篷下面,黑色斗篷在空氣中抖動了一下,一雙裹著繃帶的手掌就這么從斗篷下面伸了出來。
他兩只手抓著兜帽的邊緣,在眾人迫切的目光中,緩緩掀開了兜帽。
看清楚他臉的一瞬間,埃米爾一個箭步沖上前,抓著男人掀開的兜帽又狠狠地一把扣上。
“你瘋了,”埃米爾有些氣急敗壞,“掀開又被系統檢測出來怎么辦”
“沒關系了,”一直沉默中的男人終于破天荒地張開了嘴,他再次將兜帽掀開,一雙海水般的幽藍雙眸掃了眾人一圈后落在了身側的埃米爾身上,“我這次進來不是以偷渡者的身份,而是以任務者的身份。”
兜帽掀開,男人一閃而過的臉再次露出來。
金色及肩短長發,深邃的眼窩,藍色雙眸,筆挺的鷹鉤鼻。
不是薩麥爾又是誰
宋元天“你不是說要撫養那個孩子長大成人嗎”
薩麥爾“已經完成這個任務了,電影里的世界和現實里的世界時間流速不一樣。對你們而言可能只過了一天,對我來說已經過去了十年。我把那個孩子撫養成人,確定他可以獨當一面后就把家產全都留給他后離開了。”
“他畢竟是破除了循環詛咒的關鍵,我不能把還是嬰兒的他就扔在那里一走了之。”
紅月“那你又是怎么成為任務者的”
薩麥爾看了百里辛一眼,“多虧了那位天使惡魔先生,他在離開的時候帶上了我。這次我是以正常的身份來到了這個游戲世界,不過因為以前的身份已經不能用了,所以我現在的樓層是1層。”
“從700多層掉到了1層”林絕聽后哈哈一笑,“兄弟,你這不是坐滑梯啊,你這直接是高空滑翔啊,這不是砍號重練了”
“好不容易離開了游戲世界,你說你又回來干嘛這有些人想走還走不了呢。”林絕說完朝著埃米爾看了一眼。
埃米爾臉一紅,迅速低下了頭。
薩麥爾笑了笑“我來有我的目的。第一是我之前和某人做過一個約定,我需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完成。”
說完他頓住。
紅月嗅到了八卦的苗頭,追問道“那第二呢”
薩麥爾又是無奈一笑“你好無聊啊,紅月,第二以后再說。”
百里辛“所以你現在不用再穿斗篷來隱藏身份了”
薩麥爾點頭“是的,我現在可以用真面目示人。”
周廣輕咳一聲“那么問題來了,你加公會了沒”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