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辮子的臉色又難看了一下,“為什么一直提那個男人,他有什么好的。”
“別這么說,”宋姐生氣地皺了皺眉,“他是你姐夫。他就算再不好,也是我男人,你不能這么說他。”
小辮子有些不理解,“你就這么維護他值得嗎”
宋姐“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問題,而是因為他是我男人。自家男人如果自己不維護,還有誰來維護如果你是我男人,我也會維護你的。”
小辮子呆了一下。
話說出口,宋姐才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慌亂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打個比方。”
小辮子盯著宋姐的臉,又看看宋姐的手,身體忽然回憶起了昨天女人的手指放在自己腿上的奇怪觸感。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姐,那個,你能不能再幫我清理一下傷口,有點癢,你看看是不是化膿了。”
宋姐趕緊起身語氣關切“又疼了嗎肯定是昨天晚上落下了的傷沒好。”
她連忙從抽屜里取出繃帶和藥粉,在女人低頭為小辮子上藥的時候,小辮子盯著女人修長的脖頸,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
女人竟然也只是身體一僵,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靜靜處理著傷口。
曖昧的氣氛就這么出現在了兩人身邊。
孫凝見狀皺了皺眉,和百里辛指了指門口,幾人又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個院子。
“可能是勸不動了,”孫凝身體靠在墻壁上,后背微微拱起,“熱戀中男人只靠下半身思考,現在就算和他說這女人是吃人的妖精,他們也不信。”
說完,她忽然一頓,有些尷尬地看了看百里辛又看了看獸耳,干巴巴笑道“那個,不是指你們倆,哈哈,哈哈。”
獸耳“沒關系,我也沒有逃開下半身定律,我很想和辛辛造娃,但他不愿意。”
孫凝“”
李燦燦“”
那我們走
百里辛“”
要不,我還是把他送回山里吧
這個人我丟不起啊。
“咳咳,”孫凝看了看小辮子的家,又看了看盼盼家,“來都來了,要不咱們去盼盼家看看”
李燦燦“我去敲門。”
李燦燦敲門前,先是隔著院門聽了聽,她隱隱約約好像聽到里面傳來小孩唱歌的聲音,這才一邊敲門一邊小聲道“有人嗎”
本來在唱歌的聲音忽然停了,接著就是踢踏踢踏的小碎步。
這個聲音很碎,和盼盼媽媽開門的聲音完全不一樣,聽起來很像小孩子的聲音,應該是盼盼的腳步聲。
本來他們還以為盼盼不會給自己開門,沒想到盼盼直接把門打開,站在門檻后面抬頭望著這幾個已經見過了幾面的陌生人“又是你們。”
李燦燦朝著里面望了望,“你媽媽呢,盼盼。”
“她出門了,差不多傍晚的時候才會回來。”盼盼漆黑的眼瞳盯著李燦燦,既沒有第一次見面的哭泣,也沒有第二次見面的謹慎小心,回答起問題來了落落大方。
盼盼的目光從前面的李燦燦和孫凝身上移開,落到了身后的百里辛和獸耳身上“你們也是來找我媽媽的嗎想和我媽媽玩蹺蹺板和貼樹皮的游戲嗎”
四人腦補了一下,齊刷刷臉色一黑。
李燦燦趕緊彎腰盯著面前盼盼,柔聲道是“誰教給你的這些,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