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對我來說就只是個副本而已,露水姻緣,做不得數。”
“呵呵,”小辮子忽然咧開嘴巴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這么單純吧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其他玩家也一樣,”小辮子沖著百里辛眨了眨眼睛,“這個副本里的女人很有意思,一點你對她回饋某種想法,她們就會立刻做出回應。而且不是明目張膽地回應,而是自以為很高明,其實我一眼就能看出她在勾引我。”
“但我真的很喜歡這種被人勾引的感覺,很有成就感。看到一個女人為了想得到我而絞盡腦汁、煞費苦心的樣子,看到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伏小做低的模樣,我很難不開心。”
“”,百里辛,“看來是我是瞎操心了。”
小辮子聳聳肩“沒,我很謝謝你。反正就是玩唄,系統都說了福利本,等到時間結束拍拍屁股走人,這女人還能追我追到游戲大廳不成我也別收著,該玩玩,該樂樂,就當這是一場黃粱美夢,再過五天夢就醒了。”
遠處傳來女人的呼喚聲,小辮子回頭吆喝著回應了一聲,“她已經叫我了,我先回去了。聽我的,老弟,在這里大家都一樣,不用拘著,放開點玩。”
說罷,小辮子轉頭搖搖晃晃離開了。
等到小辮子把門關上,巷子里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寂靜。
百里辛在原地站了幾秒,用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就怕到時候想離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深陷泥沼,不能自拔。”
第二天天不亮,外面就響起了鞭炮轟鳴的聲音。
早晨六點十八,新娘子過門。
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新娘子舉行完典禮后鬧新婚的時候,事情開始有些失控了。
新娘子脫下了潔白的婚紗換上了紅色的旗袍,而當新郎和新娘從房間里走出來的一瞬間,村子里幾乎所有的男人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新娘已經摘下了蓋頭,露出了一張精心修飾過的一張臉。
她有些緊張地站在院子里,脖子上綁著漂亮的絲巾,懷里抱著一個紅色的空枕頭,乖順地站在新郎的旁邊。
這是他們村子的結婚習俗,過完門之后還需要用麥稈填枕頭,寓意著圓圓滿滿,枕頭填得越滿,以后的日子就過得越紅火。
當然這個環節也是發生鬧婚最頻繁的環節,所有人都可以用祝福的名義針對新郎新娘做些什么,鬧得越狠,反而意味著越真誠。
顯然媒人已經提前跟新娘說過這個流程,嬌俏的新娘在里三圈外三圈的男人注視下,宛若一只踏入狼群的小白兔。
孫凝大約預料到等下會發生什么,皺著眉壓低聲音開口“辛神,這個新娘子今天估計遭殃了。”
百里辛抬起頭目光放遠,眼睛有些出神地望著新娘子。
孫凝順著百里辛的目光看過去“辛神,你在看什么”
百里辛被叫了兩聲才收回目光“哦,沒什么,靜觀其變,能幫就幫吧,你和李燦燦叫上其他女玩家躲遠一點,等會兒說不定連你們也會遭殃。”
孫凝變了變臉色,立刻拉起李燦燦,又把其他女玩家也叫離現場,遠遠地躲到了角落里眺望著這邊。
之后發生的事情,果然和孫凝猜想的一樣。
當新郎開始推著裝有新娘的手推車填枕頭的時候,所有的男人蜂擁而上,有的綁走了新郎,有的甚至把新娘壓在了身下。
這些動手的人里面,除了原著男人,竟然還有幾個是男玩家。
新娘害怕地慘叫連連,就連跟來的伴娘也被眾人抬到了院子里。
現場一片混亂,瘋狂和尖叫聲此起彼伏。
要不是一直有百里辛和其他幾名男玩家一直攔著,再加上后來新郎掙脫束縛沖上來以最快的時間填完了枕頭,這一場打著“喜慶”為名義的“流氓”行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
枕頭填完的一瞬間,男人們的眼中閃著遺憾的同時離開了受害人的身邊。
李燦燦和孫凝幾名女玩家在遠處看著,臉都綠色。
李燦燦“這哪是鬧洞房,這明明是耍流氓混蛋”
孫凝抿唇沒有說話,但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如果剛才不是百里辛讓她們走遠了,現在被壓在地上的,很有可能也包括她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