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就是游戲的第九天,所以這有沒有可能就不是偵探游戲,而是人可能根本就沒有這么個兇手。如果第十天想要活著離開,要么交出一個“兇手”,要么和村子里的人結婚。這個“兇手”也不用說一定是兇手,推出來背鍋就行了,犧牲他自己,拯救全部隊友。可如果沒有人站出來,那玩家們為了活命,就要盡快找一個村里人結婚。
沒想到小辮子竟成了人生贏家他都不用找了,這不就有現成的
這個村子太荒誕詭異了。
“那能不能跟我們說一下,她是在哪一天的什么時候受到侵犯的”孫凝已經恢復了冷靜,她迎著周圍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挺直腰桿站在了百里辛的身邊。
啞婦狼狽地坐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地仰頭環顧四周。她緊緊咬著嘴唇,似乎十分不愿回憶當天的場景。
孫凝想了想“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或許我們可以單獨聊聊。”
啞婦蒼白著臉搖了搖頭,顫抖地舉起手開始比畫。
男人僵著臉翻譯道“前天晚上八點左右。當時我就在隔壁打撲克,老人孩子出去玩了,家里只留了我家女兒自己收拾碗筷,那個人就是那個時候摸進了我家家門。該死的,讓我知道這個人是誰,我一定剁了他”
一名聽后趕緊道“前天晚上八點左右的話,我們都在林家幫忙,大家應該都能互相作證才對。”
“但是也有幾個沒跟我們在一起的,當時不是好幾個人提前走了嗎”
“當時都有誰離開來著”
“大家快想想,看看誰留下幫忙來著。”
“我在現場,當時還跟你一塊抬桌子來著,你還記得嗎”
“對對對,我記得,咱家擺了很久的桌子。”
玩家們很快就反應過來,迅速開始篩選,不過一會兒,就有一大批人站在了一邊。
這一邊是晚上在新郎家幫忙的人,至于另外一邊,則是沒有幫忙的人。
包括小辮子在內,一共有七個人。
小辮子也不慌“我當時沒有在新郎家是因為我的腿傷,我雖然沒有跟你們在一起,但有人能為我的不在場作證,我當時一直和宋姐在一塊,她可以為我作證。”
小辮子剛說完,其他玩家也開始紛紛開口。
“我是去打撲克了,當時院子里那么多人,都可以為我作證啊。”
“我當時也在家里,嫂子可以為我作證。”
“我也在家”
“”
說來說去,說到最后,那天晚上竟然都有不在場證明。
村長皺著眉吼了一聲,“夠了,我不是在這里看你們耍猴的,別把我們當傻子。干那檔子事兒左右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隨便找個上廁所的理由抽身出來就能辦了。我不管你們有沒有什么不在場證明,我就給你們三天時間,給我把人交出來”
“我們走”
說罷,村長袖子一甩,轉身離開。
其他村民見狀也紛紛離開,不過幾分鐘的工夫,路上就只剩下玩家一行人。
玩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在經歷了最開始的猜忌后,大家也漸漸回過味來。
“第十天離開,第九天讓我們交人,怎么會這么巧就好像算準了我們離開的時間一樣。這該不會也是任務的一部分吧”
“應該是吧,你們繼續想,我先回去了。”
說這句話的是小辮子,看到小辮子要走,一名戴著眼鏡的男玩家趕緊叫住他,“你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