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家里孩子也三四歲了。”
“咦,好像真的是這樣,這能說明什么”
孫凝“似乎也不能說明什么。”
“我們換個角度,或許真的存在那樣一個男人,”百里辛低聲開口,“看其他幾個懷孕的女性,懷孕的反應都是在發生關系之后。”
眼鏡“剛才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明啊。”
百里辛“要么是有玩家撒了謊,要么就是啞婦在這件事情的線索上說了謊。人們為了包庇想要保護的人,有時候會把無辜的人推出去。”
“對,這可是通關游戲,怎么可能一點轉機都不給我們留某個玩家或者啞婦,肯定有一個人撒了謊,我覺得這個方向沒有錯。”
玩家們在經歷了震驚、慌亂、恐懼后,復雜的情緒漸漸沉淀。
一個聲音輕飄飄傳入眾人的耳朵里“如果是玩家說謊了,那我們所有人又都有嫌疑。”
“如果是啞婦說謊了,那或許時間都不是前天晚上,我們的線索更加模糊。”
“說來說去,不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這和大海撈針有什么區別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干脆找個替死鬼。如果到了最后一天我們還沒有找到兇手,干脆抽簽,最后抽到的那個自認倒霉,當替死鬼得了。一個人也是死,一群人死也是死,犧牲一個人,成全一群人,多好。”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個平頭青年站在人群的后面不耐煩地說了一通,“十十分之一的概率,多公平”
玩家們互相對視著,又各自思忖著,最后紛紛點頭,竟然還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或者,我們可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屠村算了。”平頭雙臂抱胸舉倨傲道,“看這些村民戰斗力好像也一般,這些人都只是一群nc。小霸王不是經常這么干嗎每次效率都很高。”
孫凝“你就不怕在這么怪誕的村子里這么干,會被當成替死鬼小霸王屠的副本可都是怪物類的副本,他在靈異類的副本里可不敢這么干。要不你給我們打個樣”
平頭倨傲的表情一滯,緩緩收回了手,“你是不擔心,你一個女的,又不會是兇手。”
孫凝“說的好像我不是兇手,到時候找不到兇手我就不會跟著一塊死一樣。大家受到的死亡威脅是一樣的,我跟你們一樣害怕。”
“算了算了,咱們走一步看一步,等到了最后一天再說,”眼鏡出來打圓場,“現在可不是起內訌的時候,撤了撤了。”
玩家們紛紛散場,等到所有人都離開,李燦燦才有些疑惑地問道“剛才不還焦頭爛額嗎怎么這么快就散場了”
“當人們一旦發現了退路,原本的焦慮和恐懼就會大幅度縮減。”孫凝望著已經快要落下山的太陽道,“只要犧牲一個人就能讓自己獲得解脫,所有人都會暗自抱著僥幸,自己不會是最倒霉的那個。他們嘴上雖然并沒有明確說出來,但心里已經認同了抽簽的方法,等第三天還找不到兇手,這一定會是所有人的選擇。”
一道黑影在天空劃過,獸耳悄無聲息地落到了百里辛的身后。
在被帶出來的時候,為了不給百里辛造成麻煩,獸耳趁亂跳到了房頂躲了起來。
獸耳一下來就從身后圈住了百里辛的肚子,“辛辛,我不喜歡這個村子,這個村子很奇怪。”
百里辛“哪里奇怪”
獸耳“這個村子有很濃的詛咒味道。這是個被詛咒的村子,在這里待久了的人,會漸漸被詛咒侵蝕。這種侵蝕不像毒素那樣清晰,而是溫水煮青蛙。當外來人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身中詛咒。”
“這是以獻祭生命為代價鑄成的詛咒,也被稱為血咒。”
孫凝和李燦燦表情有些驚訝,李燦燦趕忙問“血咒的內容是什么”
獸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總之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獸耳孩子一樣緊緊地抱著百里辛,似乎生怕懷里的人丟了一般。
百里辛安撫地拍打著獸耳的身體,“別害怕,今晚我陪你回趟山里,好不好”
獸耳猛然抬起頭,“真的”
百里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