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在滿地尸體的地上隨便抓了一個人起來,費勁兒地拖到了隔壁的廢棄學校中。
三個縮在角落里的玩家面面相覷。
李燦燦“產道說起來,如果是非要比喻的話,那口井真的有點像。”
孫凝“所以井成精了尸體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為那不是井,而是產道。尸體進去,就意味著新生。”
“那小孩子們一個個憑空消失,就是因為她口中所說的沒有童年。五六歲失蹤,并不是失蹤了,而是快速成年了,只是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回來。”
他們并沒有跟在阿靚的身后去看學校,因為他們已經知道,阿靚會把這些尸體怎么處理。
沒過一會兒,阿靚就重新回到了這里,繼續拖著下一個尸體去學校。
此時,阿靚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徹底染成了鮮紅色,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紅裙子。
她不知疲倦地一具尸體接著一具尸體地拖動著。
然而她畢竟是一個女性,再加上尸體眾多,幾個小時過去,現場還剩下幾具尸體。
就在阿靚準備繼續拖動下一具尸體的時候,尸體堆中的一個人忽然從里面站起來跑了起來。
但他身上的藥效還沒有散去,跑起來十分狼狽且緩慢。
但阿靚這時候也沒有力氣,兩個人你追我趕,但實際上都十分虛弱。
阿靚隨手從地上撿起來了一個啤酒瓶子,那個人在地上狼狽地奔跑著。
眼看著阿靚追了上來,尖銳的啤酒瓶子刺進那人的身體中,那人一個激靈,救命稻草一般隨便從旁邊拿起了一個暖水瓶,照著是阿靚的臉就潑了上去。
一瞬間,阿靚的慘叫聲響起。
李燦燦想要去幫忙,卻被孫凝攔住。
李燦燦不理解地看向孫凝,就聽孫凝沉聲開口“這是她一個人的復仇,不要去打擾她。”
慘叫聲迭起,然而阿靚卻沒有放棄攻擊。
她一邊捂著痛呼,一邊去追男人。
男人跌跌撞撞間跑進了學校,當他看井里的場景時,整個人頓時癱軟在地。
小小的枯井中,每一具尸體都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折疊扔在井中。他們有點身份從后背折起來,有的眼睛還在圓睜著,就這么目光朝著上面,直勾勾盯著男人。
男人慌亂地在地上摸,摸啊摸,忽然摸到了一個有邊有棱的東西。
他拿起來一看,頓時嚇得將手中的東西脫手而出。
那是一個牌位。
盼盼的牌位。
牌位掉在井里,很快就從尸體的縫隙中滑入,落進了里面。
男人正準備逃,阿靚已經捂著臉追了過來。
她的眼睛被潑傷了一個,另一個眼睛上也有些傷口。
她就這樣有些狼狽和痛苦地找到了嚇傻的男人,早就殺紅了眼的阿靚早已忽略了身體上的疼痛,她現在只有一個執念。
殺人,報仇
不過一會兒,男人已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阿靚的臉已經紅腫不堪,那樣滾燙的水澆下來,再過不久她的臉就會潰爛。
但阿靚沒有時間管這些,她沒有注意到牌位少了一個,就這么將沒了氣息的男人也扔進了井里。
隨后,她忍著不適和劇痛,將所有的尸體全都扔在了井里。
直到將最后一具尸體也扔進井里,阿靚才去牌位那里。
然而,她只找到了婷婷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