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和百里辛對視一眼。
百里辛“好,我知道了。你當時做完偽證之后,有人找過你嗎比如說曹員外之類的人。”
平兒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但我總覺得他們應該是在暗中監視我。所以我想懇請二位爺,你們出去后什么都別說,就只說我還是之前的供詞,好嗎”
張彪點了點頭“放心,在沒有找到真兇之前,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的。明天我會派兩個手下在這里全天暗中保護你。”
平兒頓時感動“還是你想得周到,多謝您,張捕頭。”
張彪“應該是我說抱歉才對,讓你擔驚受怕兩年。”
平兒破涕而笑,可隨后又滿臉擔憂“可對面的人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小翠小姐只是一介青樓女流。”
“你真的愿意為了像我們這種人,和那樣擁有強權的人對抗嗎你很有可能會因此丟了官,甚至有可能還丟了性命,這值得嗎”
“我一直盼望著你們能有人來找我,可又有些惶恐給你們來找我。”
“明明案子已經結案了,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想起重審此案”
張彪沉默許久,才緩緩道“因為這起案子,當年本就不該結案。當年草草結案已經是個錯誤,我沒辦法讓這個錯誤就這么錯下去。”
“而且”他頓了頓,朝著百里辛的方向抱了抱拳,“你真正該感激的,是這位先生。如果不是他在調查以前卷宗的時候發現了疑點,我可能真的永遠都不會來找你。”
“找你對你而言弊大于利,我們今天的談話很有可能會打破你這么長久以來的平靜,不過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平兒認真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張捕頭”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就準備離開了,臨走前平兒將打包好的豆腐交給百里辛,手上還那種剛才的那錠銀子。
百里辛“給我豆腐可以,怎么還把錢也給我,你這生意經學的不太行。”
平兒笑了笑“大人說笑了,你們專程過來,我怎么好意思收你們的錢這豆腐也不是什么值錢玩意,你們拿回去嘗嘗,覺得好的話再過來。”
她說著,伸長胳膊往百里辛面前遞。
百里辛微微垂眸,眼尾余光看到平兒藏在衣袖下面的手腕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不禁出聲問道“你這手腕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平兒趕緊用袖子擋了一下“這是我剛開始做豆腐的時候操作不當,傷到了。謝謝大人的關心,女人自己干的,有幾個不受點傷的。”
百里辛最終只是拿過了豆腐,和張彪一塊離開了。
從平兒豆腐坊離開,張彪看了看天色,“先生,已經晌午了,回衙門”
百里辛點點頭“好,走吧。”
衙門里有自己的廚子,百里辛問過張彪,縣太爺中午一般都是回家吃的,除非是有脫不開身的案子,才會在衙門里吃。
看到百里辛和張彪一塊回來,年輕捕快立刻湊上來“頭兒,我已經將畫交個畫師了,今天下午就能畫出三十張來,我們拿到畫就開始全城尋找。”
張彪哈哈大笑兩聲“干得好,不愧是我張彪帶出來的崽。”
百里辛“你什么時候派人去保護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