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睡眠中,阿爾伯爵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好像置身在了一片火海之中,兇殘的火舌只能在肆意舔舐著他的身體。
周圍一片滾燙,到處都是火山巖漿。
腿上的黑暗魔法已經讓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他哄騙了那個人類魔法師,這個傷口根本不是和人類魔法師對戰傷到的,而是人類魔法師的黑魔法詛咒。
每天他都
要忍受很大的痛苦才能入睡,可以前任何一天,也沒有像今天這么痛苦過。
忽然,一道卷著火焰的弓箭向他襲擊過來。
阿爾在夢里想要逃,可身體就像石頭一樣僵硬,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弓箭射向自己的胸口。
恍惚間,他看到了弓箭的主人,是那雙金黃色的陰鷙雙瞳。
“啊”阿爾伯爵倏然起身,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全身已經被冷汗浸濕。
房間內出奇地悶熱,房間外不斷有喧囂聲響起。
“來人”阿爾伯爵憤怒地朝著外面吼叫,“不是說了現在是睡覺時間嗎都給我把嘴閉上”
“來人啊,房間怎么這么熱”
以往聽到聲音就該畢恭畢敬進來的侍從們今天也是出奇的安靜,自己喊了兩聲,根本沒人進來。
阿爾剛才被夢魘嚇到,現在還有些恍恍惚惚。
他低聲咒罵一聲,準備親自下去抓人。
斷腿的緣故,讓他的行動不太靈活。
就在準備套假肢時,房門忽然的打開。
阿爾伯爵作威作福慣了,倏然抬頭吼了一聲,“造反嗎你們”
等他看到那雙和夢中相同的金色瞳孔時,阿爾全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兇狠盡數變得色厲內荏起來。
“大,大哥”
獅子王冷笑一聲,“我可沒有你這個弟弟。”
“被你攥在手里了那么久的東西,該還給我了吧”
百里辛和帝迦站在門外,圍觀這場關乎獸族未來的大型家暴現場,甚至表示還想在看一會兒。
一個小時后,一張完整的獅子皮被送到了百里辛面前。
阿爾伯爵被剝了皮,卻沒有死。
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吊著一口氣。
清理完門戶的獸王輕輕擦拭去站在手掌上的鮮血“剛才我問了阿爾,那個魔法師身邊有一只三頭犬,它可以辨認出阿爾身上的氣味。”
“你們帶著阿爾的皮毛,能躲過三頭犬的攻擊。”
“我剛才問過阿爾了,就連他也不知道那個人類魔法師到底是誰,他經常以不同的臉和身份出現,不過那頭三頭犬可能會是你們一條很重要的線索。畢竟不是誰家都有一只三頭犬的。”
“在你們找到那個人類魔法師之前,我不會殺了這只畜牲。魔法師會感知黑魔法的變化,一旦阿爾死了,那個魔法師就會知道獸族出事了。”
“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可是獅類獸人,就算是筋骨全斷都不會死亡,只是剝皮而已,死不了。”
“抱歉,我現在需要先穩住獸族,沒辦法跟你們同行,我能為你們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重新坐在了王座上,獅子王已經褪去了他剛剛獲救時溫吞,眼中皆是肅殺之氣。
他渾身浴血,站在那黏膩的虛破之中,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