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在罵他
帝迦“你還有多長時間離開這里”
百里辛打開任務欄,距離副本關閉只剩下最后半個小時,“還剩半個小時。”
帝迦腳下微微一頓,“你那天說我們以后還會再見。”
“后來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百里辛“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一串粉紫色的珍珠項鏈。”帝迦的話讓百里辛頓時愣在當場。
他臉頰微紅,色厲內荏道“就這”
帝迦輕笑“當然不是只有這些,還有挺多的。那個人很像我,但好像又不是我。”
“然后我就在猜測,為什么我會擁有這種奇怪的記憶,直到我看到了那只丟下頭顱逃竄的惡魔。”
“我在想,會不會在外面的世界里還有一個我。”帝迦停下腳步,手撐著膝蓋,俯下身去,眼睛直勾勾看向面前的青年,“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一體,所以我無意間共享他的記憶。”
“換言之,他也能夠共享我的記憶。”
骨質的獸
頭漸漸逼近,幾乎貼到了百里辛臉上。
男人的聲音漸漸喑啞低沉下去,周身散發著狂野的男性荷爾蒙。
強大的壓迫感卷來,百里辛暗暗咽了口唾沫。
“既然我們本來就是一體,你說我們還會再見,看來是等你離開這里后,我們就會融合。”
帝迦越來越逼近百里辛,寬大的黑色斗篷伸展開,男人寬大的手掌毫無征兆地捕捉到了青年的腰,將青年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旋風下一刻出現在兩人身邊,剛才還在綠茵場上的兩人,就這么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李燦燦用力攥緊拳頭“哎,差一點就親上了啊為什么要忽然傳送大家都生死與共過了,就別把我們當外人了”
夏池睜大眼睛看向李燦燦。
直播間。
好家伙,燦燦姐說出了我的心聲。
所以為啥要傳送走
當然是要做點不能見人的事情唄,我沒事,我可以腦補。
此處是不是該有同人本或者畫本我們這里有小說家或者畫師嗎
正在寫,正在寫
等百里辛回過神來,人已經來到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身下是墨色錦被,面前是帝迦那張放大了的臉。
“我為什么會突然共享他的記憶”帝迦將百里辛困在身下,眼神迷戀地掃過百里辛的臉頰。
目光從頭發開始,沿著光潔的額頭下滑,視線經過了濃長的睫毛、璀璨的星眸、挺翹的鼻梁,最后落到了那兩瓣柔軟的嘴唇上。
“如果溝通是閉合的,我是無法逆向知道他的記憶的。”尖銳的指尖落在百里辛的腰間,輕輕一勾,腰帶從腰間滑落,掉在了床下,懶懶地卷成了一團。
完整的祭司袍頓時敞開,露出了青年精雕細琢后的玉質肌膚。
指背擦在百里辛的胸膛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讓百里辛不由渾身一顫。
“我那個不要臉的另一半,雖然進不來,但卻一直在偷偷連接我的大腦,暗戳戳地偷窺著我們兩個。”
手沿著腰線下滑,“你說他騷不騷”
“可惜只剩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