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迦每叫一聲,自己的心就跟著亂顫一下,臉頰更是火辣辣地發燙。
手指捏著蜜餞送進嘴里,濡濕瞬間包裹住了指尖。
帝迦眼色驟然暗沉,片刻后才不舍拿起下一個蜜餞放在了百里辛的手上,“小媽也喂喂我可好我從小就沒感受過什么母愛,缺愛,你懂的。”
百里辛恨不得把桌子上的一盤蜜餞塞進身后男人的嘴里。
你缺個屁。
修長奶白的玉質手指捏著茶色蜜餞送到后面,帝迦控制住百里辛的手腕,輕輕含住蜜餞,不肯浪費一點糖分。
直到將所有的甜味全吸收干凈,才松開了百里辛,“真甜。”
百里辛收回手,目光落在了濡濕的指尖。
都腫了,狗東西。
直播間。
哎,好過癮。
我是想看解密嗎我不是,我是摳糖吃
實話說,我覺得這樣還不夠,我想看他們嘴對嘴互喂,最好從你嘴里到我嘴里的那種。
樓上的,你想害大家集體屏幕嗎
但是,你們不覺得這種欲說還休的感覺最微妙嗎兩個人都心儀對方,卻不點破,每次親密都會找一個恰到好處的借口。這種若即若離又不戳破的曖昧感覺,太棒了有沒有戳到我了
只能說,大佬太懂了。
我有一個大膽的問題,他們剛才在斗篷下面做什么
都是男人,還能做什么。
嘖嘖,妙啊。
我已經開始期待晚上的提督府之行了,這不是羊入虎口
你確定辛神是羊這是披著羊皮的狼吧
呃,你說得對。
戲曲唱到最后的時候,百里辛聽到隔壁一聲杯展落地的清脆聲響,接著就是吵鬧聲。
他豎起耳朵,身體朝著隔間湊了湊。
胡梅兒“鳳姑,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云哥了我就說你為什么要向老爺高發我們,呵,原來是有利所圖。”
鳳姑“簡直不可理喻,胡說八道什么。”
胡梅兒“還說不是胡說八道,如果不是,你為什么剛才一直偷看云哥聽戲曲的時候也是,云哥說想來,你才來的,你分明是為了云哥才過來的”
“我早就看你們不對勁了”胡梅兒哭喊著,“云郎,你騙我,你為什么要騙我”
“你說給不了我幸福
,卻和這個老女人攪在一起。她到底能給你什么好處”
“身體嗎我比她更年輕跟婀娜。錢嗎我是不如她有錢,可我攢的錢也足夠平民百姓富足一生了啊。”
一直不說話的云哥終于壓低聲音吼了一聲,“夠了,賤人,閉嘴。”
“我們兩個根本沒什么,好,你不是問我她能給我什么嗎我告訴你,她能治病,你給我造成的傷害,鳳姑全都能幫我治好”
“我是個混蛋,我當年只給你留下一個完美初戀形象才說要和你長相廝守,唯你不娶。”
“我恨你為了錢拋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