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辛聞言把肚兜重新塞回了枕頭底下,“你那邊有什么發現”
帝迦“沒發現,一切正常。床底下就兩雙鞋,柜子里也沒有多余的東西。”
“那就更不正常了,”百里辛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如果真找到了幾本春宮圖或者是小黃文,還能給李元這么做找個借口,現在什么都沒有,十有八九這屋子里有暗格或者密室,找一下。”
兩人在房間的墻上敲敲打打,但都沒有找到空心的地方。
最終,百里辛視線最終落到了面前很高的床板上。
他一把拉開被褥,發現床鋪中央有一個四方形的蓋子,“找到了。”
帝迦嫌棄地看過來,一把拉開了小蓋子,“這李元還真敢藏啊。”
里面不是一個密室,只是一個暗格。
暗格很大,但李元并沒有在里面放置很多東西,只有一幅卷軸。
百里辛和帝迦對視一眼,百里辛真準備伸手,立刻被帝迦制止住,“等下,讓我來。”
失蹤的畫卷,這應該就是李財主書房里消失的那幅畫卷了。
帝迦將畫卷捏在手里,“打開嗎”
“嗯,來都來了,”百里辛,“打開吧。”
帝迦將畫鋪在桌子上,打開畫卷的剎那,百里辛發現好像有什么粉色的粉末從里面飛出來。
等一幅畫全部展開,他們也終于看清了畫卷上的內容。
那是一張古代仕女圖。
溫婉可人的女子坐在長廊的紅色欄桿上,她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長袍。
她手里端著一個茶杯,水靈靈的眼眸好像會說話,直勾勾地望著畫卷外面的帝迦和百里辛。
百里辛“有沒有覺得這幅畫哪里有些奇怪”
帝迦“眼睛是不是太逼真了”
“你可能沒注意,”百里辛拿起畫,“跟我來。”
兩人從房間里走出來,帝迦緊跟著百里辛的腳步,一前一后走進了李財主的院前。
百里辛腳步不停,直到走到了李財主院前的長廊的某一處,才停住了腳步。
重新將畫卷展看,百里辛將畫卷高高舉起放在面前,“你再看看。”
畫卷中的背景,和他們面前的實景幾乎一模一樣。
“你再看她手里拿的杯子,不瞞你說,上面的花紋我見過,就在李財主房間里。”
就好像是曾經有個古代女人坐在面前,被人一點一點描繪出來一樣。
帝迦“畫紙還沒有因為時間而變黃,這幅畫還很新。但”
百里辛“但什么”
“怎么說呢,”帝迦“畫紙是新的,后面的背景看起來也是新的,但這個畫中女子的繪畫質感,卻很有年代感。”
“道觀里會動的照片,還有李元口中活著的道士畫像,”帝迦看向百里辛,“這里這么多人自然而然相信畫是有生命的,那這幅畫,會不會也是活的”
百里辛眼前倏然一亮,“它們或許都是活的,但讓它們活過來是有條件的。所以才用到了犀角香,可以通陰陽。”
帝迦沉吟“你房間里的沒有犀角香,畫像也動了。”
百里辛“我房間里雖然沒有犀角香,但,李元身上沾了犀角香。”
帝迦認真回憶“我手下給我的報告里,李元雖然沒有進入過你的房間,但是他去采買的路線會來經過你的院子,如果犀角香真的能讓畫活過來,那很有可能是他身上沾著的犀角香跑進了你的房間里。”
“但是在我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并沒有犀角香的味道。”
百里辛“犀角香這東西可不好弄。”
“要么是他最開始的沒找到犀角香,要么是他為了避嫌,在見你們的那幾天特意洗掉了犀角香的味道。”
“但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想,”百里辛端著畫,邁著步子向回走,“走吧,實踐出真知,用犀角香見見我們這位大美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活過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畫中仙,看看眼界。”
百里辛說著,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臥房里,窗戶大開,房間里犀角香和腥臭味都淡了很多。
李元看來走得很匆忙,香爐里還剩下最后一點點犀角香沒有熄滅,百里辛將畫放在桌上,關上去味的窗戶和房門,又將香爐放到了畫像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