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我好怕,我下次真的不會再犯了。”
“是我不好,都怪我,爸爸才會離開你。”
“我是怪胎,我是邪種,媽媽,原諒我。”
“不要不要殺小布”
梁西一聲聲的哀求啜泣滑入百里辛的耳中。
百里辛并不知道梁西幼年時發生了什么,但顯然并不是什么開心的往事。
有些傷痛一旦種下,是需要用一生來治愈的。
出現在房間的奇怪滑動聲停下來,聽聲音方向,好像是梁西的位置。
梁西依舊在夢囈著,那東西站在梁西的位置片刻,才繼續開始移動。
滑動聲很快再次停下,這次是光頭面前。
光頭鼾聲如雷,也沒有要醒的意思。
接著,那個東西來到了百里辛的位置。
一陣陰風吹過耳畔,百里辛能夠感受到擋在面前的簾子被拉開了。
有節奏的冷風吹到百里辛的耳畔。
百里辛凝神靜氣,沉穩地呼吸著。
那東西在自己身邊停留的時間格外長,就在百里辛以為對方要離開時,那個東西卻發成了一聲陰寒的聲音。
聲音沙啞冰冷,比臘月寒天里的冰柱都要冷。
“嘻嘻,你醒了。”
“我知道你醒了,我能夠感受到你醒來。”
“睜開眼睛,快點睜開眼睛。”
知道我醒了又怎么樣
我還就是不睜眼了。
百里辛翻了個身,將頭埋進蘇梵的懷里。
那怪物又待了一會兒,等不到百里辛睜眼,才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滑動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朝著房門的位置。
看來它是沒有什么收獲,準備離開了。
就在那怪物快要移動到門口位置時,一到怪異的聲音卻突兀地從墻的另一側廁所位置傳來。
“咚”
“咚”
“咚”
像皮球拍打在地面上的聲音。
但皮球是空心的,這個聽起來卻是實心的。
那聲音響了好幾下,就沒了聲響。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聲音。
嘩啦啦。
嘩啦啦。
沖水聲驟然響起。
一直在夢囈中的梁西驟然坐起,口中念念有詞,“沖水聲,沖水聲”
本來準備離開的怪物,倏然停住了動作。
詭笑聲低低響起。
“醒了。”
“有人醒了。”
“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