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姐妹,慢走。
“肌肉有點干裂,你這是缺水的表現,需要補充一點營養液。”
冰冷的膠狀液體涂抹在肌肉上,百里辛雙手緊緊攥成拳,腳趾蜷縮,身體夸張地繃起來。
帝迦揚頭看向痛苦掙扎的青年,青年臉頰酡紅,雙瞳水霧漣漪,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水靈靈的,甘甜可口。
暗暗吸了一口氣,帝迦繼續手上的動作,“反應這么劇烈平時我讓你多鍛煉,你是不是當做耳旁風了”
百里辛早就聽不進去帝迦的聲音,只是拼命搖著頭,想要以此甩去壓抑在心底的煩躁。
帝迦緊緊盯著青年,對方一覽無余地擠入自己的雙眼,沒有一絲阻攔。
他手里力道加重,“回答我,平時有鍛煉嗎”
百里辛嘴唇囁嚅兩下,狼狽回答“有,真的有。”
“有嗎”帝迦兩個手指在肌肉上按壓,“有為什么還這么硬一直鍛煉的話應該已經熟開了才對。”
“看來你對自己還不夠狠,運動的時間肯定不夠吧。”
“為什么總有你們這些不聽話的患者,你知道你這樣會讓肌肉產生依賴性嗎以后想松開就更難了,一定要一次徹底打開才行。”
“忍著點,我現在幫你把肌肉徹底活動開,”帝迦聲音放緩,動作卻一點也沒有松懈,“如果疼就叫出來,不用忍著。”
百里辛失神地垂眸看向帝迦,那雙水靈靈的霧眸隨便一瞥,就像在勾人一樣。
全身被控制住,他只能被迫感受這來自帝迦的治療。
不知過去了多久,帝迦才終于停止治療。
診療室的檢查床上,青年全身癱軟,難言的強烈刺激不斷沖擊著大腦。
艷麗的青年就像剛剛從水里打撈上來,此時此刻完全化身為了海的兒子。
帝迦拿出消毒濕巾,一點一點幫青年擦干凈身上。
濕巾用大半包,帝迦才扶著青年起來。
此刻的青年就像一只提線木偶,任憑帝迦的動作。
他將全部的力量靠在帝迦身上,頭斜斜倚靠在帝迦的肩膀上,一雙煙雨朦朧的眸子哀怨地看了帝迦一眼。
大壞蛋
帝迦扶著青年,安撫地拍打著青年的后背,笑道“別怪我,真的是為了你好。做醫生的沒有害自己病人的,你說是不是”
百里辛艱難開口,聲音黏膩沙啞“當老師的還有害自己學生的呢,當醫生的還有收紅包的呢。”
“別把自己說得這么高尚。”
帝迦
“別拿那些敗類跟我比,我可是正經醫生。”
“對了,”醫生牽起百里辛的手腕,輕輕拂過上面的紅色痕跡,“昨天在生理實驗室,弄疼你了”
空氣中彌漫著石楠花的味道,百里辛臉色倏然漲紅。
帝迦又試探地問道“沒生我氣吧”
百里辛雖然臉紅,但還是搖了搖頭。
帝迦暗暗松了一口氣。
果然不能聽別人出的餿主意,還是得用自己的辦法來。
熟了不就行了
直播間。
我雖然沒看到具體過程,但事后已經讓我完成了極限腦補。
姐妹們,黑屏了多久啊
嘖嘖嘖,三個小時呢。
我的媽呀,竟然有三個小時,難怪辛神這么可憐兮兮的。好可憐哦,嘻嘻嘻嘻。
可憐,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