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要是這樣還不明白就可以回家賣紅薯了。”
“哈哈哈,是極是極。”
薛宇揮了揮手,將眾人的聲音壓下“下面咱再說另一件事。”
“少爺請說,我等洗耳恭聽。”
薛宇指了指一直放在自己身邊的黑布幽幽的說道“那位叫魯迅的高人同樣說過這樣一句話,資本害怕沒有利潤或利潤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樣。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膽大起來。如果有10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如果動亂和紛爭能帶來利潤,它就會鼓勵動亂和紛爭。”
“知道這個黑布下面是什么嗎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右手一扯,黑布被扯掉,露出一摞賬本兒。
劉明忠眼睛一瞇,心中一動,好似知道了些什么。
“少爺,這些是”
“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這些時日我將齊家數年來的賬本全部在心中記了下來,然后就發現了這些有意思的東西,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家大業大總會出現一些碩鼠,齊家自有規矩,不過今日乃是我初掌齊家生意之時,諸位叔伯也為我齊家立下汗馬功勞,如此用規矩來定罪恐外人罵我新官上任,冷血無情。”
說到這里薛宇停頓了一下,光朝著眾人掃視了一眼,人群中的數人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與薛宇直視,眼神中滿是躲閃之意。
劉明忠嘆息一聲,作為主管中的領頭,他也知道其中的貓膩,開口詢問道“少爺打算怎么做”
“這些賬簿其中已經被我標注下來問題所在,吃了那就吐出來,虧空那就補上,時限為一月,一月后也是齊家商號改組之時,能夠將個虧空補其,齊家這條商船上還有你的一席之位,不然就是家法伺候,諸位叔伯以為如何”薛宇笑吟吟的說道。
“少爺宅心仁厚,我等自然遵守。”
其他的主管也齊齊俯身下拜道“我等自然遵守。”
“哈哈,各位叔伯無需如此客氣,在坐都是天磊的長輩,天磊如果有什么不當之言還請各位叔伯恕罪。”
“少爺溫潤儒雅,如沐春風,過謙了。”
“哈哈,既然如此那天磊就先行告退了,前面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少爺慢走。”
其他人也趕緊拱手行禮。
一直到薛宇的背影在拐角消失不見,眾人才慢慢起身。
“不要愣著了,現在東家走了,就剩下我們這些老哥幾個,暢所欲言吧”劉明忠掃視了一眼眾人說道。
“沒人說話老張,你先說,平時就你主意最多。”
老張名叫張振,是坐在中間位置的一個中年男子,面容憨厚,不過一雙眼睛卻是精光四射。
張振苦笑一聲,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先說兩句,先說少爺,就是我們的東家,這個的確是我們關注不夠,如此天賦當真是上天賜福,過目不忘之能不知有多少人羨慕嫉妒,少爺給自己選的路沒有錯,科舉才是出路,才是真正的為子孫后代謀出路,我們這些商人雖然擁有大量的銀錢,但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肥羊罷了,如果少爺能夠在科舉上有所成就對于我們也是好處多多,諸位老哥以為然否”
眾人也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士農工商這四個階梯可不是說說的,尤其是本朝太祖對于商人的限制更是讓人感覺到其中的差距。
“所以不論如何,我們都要全力集商會之力助少爺踏入官場,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當然,如此做自然也少不了我們的好處,少爺所說的股份制已經很詳細了,剩下的也不過是對于你家商號嚴格的劃分罷了。”
拿起桌面上拿十幾張紙,張振感慨一聲說道“十幾張宣紙,不過寥寥幾文錢罷了,但著其上的東西卻是無價之寶,各位老哥侵淫商海多年,比誰都能看清楚這其中的遠大前景,能夠有如此魄力的東家世間罕見,說句不好聽的,若有一天主家無能,稍有不慎便會出現惡奴弒主,鴆占鵲巢之事。”
如果薛宇在這的話一定會極力鼓掌,不過短短一會兒的時間便以看透股份制的優劣,現代社會不知有多少人自創企業,但最后卻被趕出企業的例子。
“老張,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