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我已經唱歌跳舞了,你還想怎么樣”
“為什么不行我們都已經拜堂成親,你現在已經算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洞房花燭是天經地義。”
誰跟你是天經地義,我又不是杜冰雁。
李玉湖眼珠一轉,臉上故意露出一抹羞澀“我我天葵來了,不不能同房。”
薛宇嘴角一笑,知曉這是李玉湖的計策,不過也沒有拆穿,想要短時間洞房花燭基本上是不可能,畢竟眼前又不是他真正的妻子。
理了一下額間的發髻,薛宇故作失望道“原來如此啊當真是不巧,今日就不同房了。”
“過幾日也不行,得得需要半月。”
“不是只有七日嗎怎么變成半月了”
李玉湖臉色一紅,大聲道“你下流,你怎會知是七日”
薛宇一愣,有些無力吐槽,難道要跟她說著這是前世生理課所學,是常識。
“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就這么定了,七日之后在同房。”
“哼”
李玉湖冷哼一聲,起身朝著床榻走去,薛宇也緊隨以后。
“你要干什么”
“睡覺啊”
“你你不是說不同房嗎還是不是男人,說話不算數。”
“這是我第三遍向你重復,是男人你以后會知道的,這屋子里就是一張床,不在這睡在哪睡”薛宇道。
“那我睡哪兒”
“你也睡床上,我不碰你就是了。”
說完薛宇直接躺在床上,左右腳飛起將靴子蹬掉。
“不行,男男女授受不輕,不能睡在一張床上。”
薛宇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呼,累死我了,還是床上舒服,趕緊的,不用脫衣服,你睡左邊我睡右邊,實在不行咱們就效仿梁山伯與祝英臺,中間放碗水如何這屋里就一張床,沒地睡。”薛宇幽幽的說道。
李玉湖左右看了看也是一臉的糾結,的確如同薛宇所說沒地睡,最后只能無奈道“那那你不能靠近我,中間放碗水,晚上要是發現你敢亂動,我就我就”
“你就干什么”薛宇笑著說道。
李玉湖抄起一旁的剪刀,大聲說道“我就閹了你,怕了吧”
薛宇臉色一黑。
一張不大的床榻,床頭躺著李玉湖,薛宇都是躺在床尾,整個小腿搭在床外,中間則是放著一碗水。
兩人都是和衣而睡,李玉湖更是緊握著剪刀,渾身僵硬,眼神下意識的瞥向薛宇。
“你把剪刀放一邊就行了,小心傷到自己,再說了,真以為我把剪刀就能打過我。”
李玉湖也是臉色一暗,的確如同薛宇所說,拿剪刀也不一定打得過。
龍鳳蠟燭一夜不熄,薛宇慢慢陷入夢鄉,李玉湖朝著薛宇撇了撇,看著已經陷入熟睡的薛宇,心中的擔憂也慢慢放下幾分,尤其是看到薛宇的臉龐時更是喃喃自語道“哼,小白臉。”
一夜無話。
“咚咚咚”
“少爺,少夫人,該起床了。”
門外傳來丫鬟的催促聲,叫二人從睡夢中驚醒。
李玉湖下意識的抓起一旁的剪刀。
“好了,大清早就玩利器,小心把自己弄傷。”薛宇的聲音悠悠傳來。
李玉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依舊是那一身大紅色的嫁衣,除了有些褶皺并有沒有其他的變化,床榻之上那碗水依舊還在。
嗯,不對,等會。
“水呢”李玉湖驚叫一聲道。
“哦你說那碗水啊,半夜起來我有些口渴,就把它給喝了。”
“你你你”
“你什么你,趕緊起床換衣服,一會還要去給奶奶請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