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湖一把將薛宇推開,滿臉的戒備之色“那里肯定不行,今天晚上分房睡,我要好好休息明天去揚州。”
說完不給薛宇說話的機會便轉身跑開。
“小樣,就憑你還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第二日一早車隊就在門口集結,光是禮物就拉了整整五車,浩浩蕩蕩的朝著揚州趕去。
馬車上的李玉湖更是興奮異常,趴在窗口處朝著四周不斷觀望,口中喃喃自語不斷計算路程。
揚州距離林州并不遠,快馬的話一天就能到達,他們這種趕馬車也不過是用兩天不到的時間,薛宇更是有意放慢路程等候袁不屈他們一行人,金州的距離相對較遠。
三天后車隊來到距離揚州城十里處的一座小廟之下。
“就是這里,就是這個仙女廟。”李玉湖指著廟宇大聲的說道。
薛宇也抬頭看著這座廟宇,展風世界的故事都是從這個廟宇開始的,上錯花轎由此而始。
家丁跑過來低聲說道“少爺,廟后有數十匹軍馬。”
“哦看來袁將軍他們已經到了,走,進去看看。”薛宇道。
進入廟中卻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卻見數十名身穿簡易皮甲的壯漢手持鋼刀,兇神惡煞。
在他們的腳邊則是跪著幾個面容凄慘的男子,有的更是捂著傷口在地上哀嚎,更多的則是被繩索捆綁,細數一下至少有三十人。
“玉湖妹妹。”
一聲柔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心中滿是驚喜之色。
兩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見一柔弱女子滿是歡喜之色的跑來。
那女子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纖細,清麗絕俗。
其身邊還站著一身軀凜凜、相貌堂堂的壯漢,看起來三十一二歲的樣子,相貌有些微黑,但卻給人一種頂天立地之感,身上更是充斥著肅殺之氣,不出意外的話死人應該就是金州的大將軍袁不屈。
“冰雁姐姐。”
李玉湖也是一臉歡喜地迎了上去,兩人抓著對方的雙手,滿臉的歡喜與興奮之色。
薛宇邁步走上前,拱手行禮道“見過袁將軍。”
“哈哈,見過齊三公子。”
兩人相視而笑都在打量著對方,袁不屈身軀凜凜、相貌堂堂,而齊天磊這是溫潤儒雅,風流倜儻。
一個充滿陽剛之氣,霸氣外露,另一個則是書生意氣、器宇不凡,都是不可多得的人物。
“配的上杜冰雁。”
“配的上李玉湖。”
兩人四目相對隨后哈哈大笑,一時間竟然有著惺惺相惜之感。
李玉湖兩人也敘完舊,各自回到自己相公的身邊,同時打量著對方的男人,那個曾經可能是自己的男人。
薛宇沒有怠慢,拱手行禮道“見過杜小姐,不對,應該說是杜夫人。”
杜冰雁也是婉兒一笑,側身到了一個萬福“見過齊公子。”
李玉湖就不那么客氣了,心直口快的大聲說道“你就是袁不屈,我爹讓我嫁的那個男人”
“玉湖”
袁不屈笑著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妨,李夫人英姿颯爽,不錯,我就是袁不屈。”
兩人都是稱呼對方為夫人,由此看出都認可了對方的身份,認可了各自的婚姻。
“杜姐姐跟著你不會受苦吧”
“那是自然不會。”
“為何你的前兩任夫人會出事”
薛宇臉色一變,想要阻擋卻已來不及,趕緊上前告罪道“袁將軍恕罪,玉湖不是有心,只是”
袁不屈擺了擺手道“無需如此,我能理解,李夫人與冰雁情同姐妹,現在冰雁嫁給了我,李夫人當然也是擔憂我會讓冰雁受委屈。”
杜冰雁在一旁急切的說道“不會了,妹妹你誤會了,袁大哥怎么會讓我受委屈。”
“那為什么他會死了兩任妻子”
杜冰雁嘆息一聲道“袁大哥也是苦命人,我那第一人姐姐是難產而死,母子都沒有保下來,第二位姐姐當年跟隨袁大哥西南征戰,卻是突然重病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