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相公啊”
“臭丫頭,還不趕緊跟我說實話,難道你娘我連袁不屈都不認識嗎,此人到底是誰”
李玉湖嘿嘿一笑道“娘,他真的是我相公,拜過堂成過親的,一會兒我再給你好好解釋,先看他們打架,從來沒有見過相公出手呢”
圍觀的那些師兄弟也是紛紛叫好,當然也有識貨之人。
“師兄,那人用的是不是藏龍式用的比我都好。”
“不是比你好,是比我們都好,感覺他用的比師父都熟練,還有那步伐,分明是翻花蝴蝶步的一部分。”
“好厲害,小師妹帶來的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何會我們楊威武館武功”
戰場上的薛宇卻是越打越憋屈,李父對自己所使用的武功實在是太熟悉了,一招一式總能夠打到自己的薄弱點,而且薛宇能夠感受到自己所使用的步法相對于他好像少了一部分。
自己最拿手的應該算是七星劍法了,奈何自己目前是空手。
找個機會,薛宇跳出戰場,擺手道“岳父大人寶刀未老,武功高強,小婿不及也。”
“呸,誰是你岳父你到底是誰”李父怒喝一聲道。
薛宇扭頭看向李玉湖,高聲道“娘子,要是再不出來我真就被岳丈大人給打死了。”
“哈哈,活該,誰讓你平時欺負我的,告訴你,以后再欺負我我就找我爹。”
李玉湖對著薛宇做了一個鬼臉,上前抱住李館主的手臂,撒嬌道“爹,我給你找的這個女婿好不好他可是用了兩個月時間就把你教我的東西都學會了,就像剛剛的藏龍式,怎么樣,厲害吧”
“不可能,兩個月怎么可能把藏龍式練得這么熟練,不對,不要跟我扯開話題,他到底是誰”
“當然就是你的姑爺嘍”
薛宇也笑著說道“岳父大人,不如我們進去慢慢聊。”
李父沉默了一下,不過還是讓薛宇走進了客廳。
半晌之后,大廳中出現了兩個呆滯的模樣,不過薛宇也能夠理解,上錯花轎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所以說,因為那場大雨,在仙女廟玉湖和城北的杜小姐上錯了花轎,本應該嫁往金州卻陰差陽錯了到了林州”李父一臉的呆滯。
“對。”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發生這么荒謬的事情。”李父還是不愿意相信。
薛宇慫了慫了肩膀說道“事實就是如此,不然我也不會來到這里,接受現實吧岳父大人。”
“齊少爺,你”
“岳母,還是叫我天磊吧”
“那那好,天磊,玉湖到了林州,那袁將軍那里如何了”李母擔憂道。
薛宇與李玉湖相互對視眼,隨即滿臉笑容。
李玉湖抱住李某的手臂,撒嬌道“娘,不用擔心,杜姐姐代替我去了金州,嫁于了袁不屈將軍,早晨的時候我們在仙女廟見過,也都已經說開了,袁將軍還很感謝我們。”
“感感謝”
“對呀,用他的話說就是上錯花轎嫁對郎,袁將軍和杜小姐成為了夫妻,兩個人不知道有多恩愛呢,這時候應該已經到了杜府了吧”
氣氛再次變得沉默,如此荒謬絕倫的事情是他們這半生都沒有碰到過的,實在不知道說什么為好。
薛宇李玉湖試了一個眼色,李玉湖會意,按照之前所交代的話開始勸說道“爹娘,其實這是好事兒。”
“好事,好在哪里難道我現在跑到外面跟別人說我女兒不是嫁給金州袁不屈,而中間上錯了花轎嫁到了林州齊府,說出去誰信讓我這臉往哪擱怎么說”李父高聲道。
“你小聲點兒,這么高聲干嘛,怕別人聽不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