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熬制膏滋,真的和直接服用湯藥一個效果嗎”
“您就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這可是祖傳的秘方,就是張院判親來,也未見就能察覺出異常。”
聽聞話音設計太醫院的原判,翠蘭有些心急十分怕會與表哥有什么關系。
急匆匆的向前奔去,好在是這院落破敗雜草叢生,并未被里面的人發現。
還繼續煎熬著那膏汁,一個宮女模樣的在旁站著抽出手帕,掩面揮動著手說道
“哎呀,這怎么味道兒越來越怪異了啊你莫不是熬錯了方子”
熬制中藥膏的人聞言一頓,而后一遍攪動的爐火上的膏汁,一遍略有不悅的回道
“姑娘莫要說笑了,這副方子我就是閉著眼睛也不可能抓錯,之所以味道有異,那是因為你們上頭的人,又著意填了十足十的補胎益氣的中藥而且這熬制成膏本來就味道更濃郁啊”
年輕女子不在說什么,只是依舊揮動著手,驅趕著空中的味道。
隨著藥膏越來越粘稠,反而藥膏的味道也淡了,沐晴行人躲在一處破敗的門后面,只是看著二人一直在熬制熬膏。
男子將熬好的膏,團成了團狀用油紙包好又包了層金箔,包好用一并裝在了一個木匣子里面。
遞給女子并說道
“切記油紙不能去掉,否則藥性太強會使得母體損傷難愈合”
“知道了”
女子蓋好了匣子極不耐煩的語氣回到,瞅了瞅男子又囑咐道
“出宮的時候別抬頭,只跟著灑水車走就是了別人跟你說什么的,也別理會我們小主兒已經安排了人接應你了”
“那”
男子欲言又止的樣子,女子更加不耐煩的怒道
“出了宮,自然有人給你銀子咱們主兒如今龍嗣在身,還至于框你不成”
說罷,就轉身離去,沐晴等人站的方位始終未能看清楚女子的正臉,只得遠遠的望著。
致至女子走遠那男子才又走了,雖然穿著太監的衣服,可是方才說話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并不是宮中太監。
良久,沐晴等人才走出陰影里,裕嬪率先開口問道
“姐姐,你可看清了那兩人的長相”
沐晴搖了搖頭,回復道
“并未看清,只是覺得那女子的側臉,好像有些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
翠蘭也跟著點頭說道
“就是奴婢也是覺得那個身影熟悉的很好像,好像是”
幾人都在努力的回憶著有關此人的信息,沐晴回憶著剛才聽到的信息,說道
“若他們的對話是真的,那現下宮中懷有龍嗣的,也就是穎貴人和剛有孕的柳常在了”
裕嬪附和著點了點頭,而后依舊在腦海中尋找著記憶。
“噢奴婢想起來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翠蘭,突然驚呼道
“奴婢想起來了,剛才那個女子好像是伊芳殿主殿,魏佳貴人的宮女,叫彩聘對,就是她”
沐晴與裕嬪皆是一愣,并未聽說過此人,況且魏佳思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