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王偏心也沒什么,最多是假裝沒聽見這番話。
他對清河郡王說這些話,并沒有請求清河郡王為虞珩做些什么的想法,只是想讓虞珩在清河郡王這里留下個印象。
直到日頭西垂,宴席才徹底結束。
紀新雪忙中抽空換了套衣服,戴上全新的配飾,開始他的送客大業。
最后只剩下清河郡王、信陽郡王和英國公府的人。
清河郡王赴宗室的宴席,向來是最晚入席也是最晚離開,有替小輩壓陣的意思在。
他見到嘉王帶著兒女們過來,理所當然的揮了揮手,示意嘉王先送別人,。
嘉王神色恭敬,“今日的客人已經全部送走,我與信陽王叔和英國公府還有事要梳理。叔公今日受累,早些回去休息,免得明日疲憊。”
清河郡王聽著屋外喧鬧的聲音,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是宜筠和虞珩的事怎么留下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想在你的府上打一架宜筠過幾年都要做祖母了,怎么還與小兒斤斤計較。”
嘉王早就習慣清河郡王說話肆無忌憚,他也看不上信陽郡王府和英國公府的做派,卻不會因此逃避問題,“除了宜筠和虞珩,寶珊也”
啪
清河郡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姓虞的小子都乳臭未干,寶珊能懂什么”
嘉王在清河郡王面前格外老實,一本正經的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想。”
要他來說,這種事各認倒霉也就罷了。
下午寶珊發了兩次高熱,都是硬灌下苦藥才安穩下來,他心疼的脾胃倶苦都沒想找誰算賬,沒想到反而是英國公府和信陽郡王府的人不肯輕易離開。
大好的日子里,真是晦氣。
“也罷,三個都是自家孩子,讓我看看這事還能掰扯出個什么結果來。”清河郡王推開嘉王,“你去讓世子先帶人回府,留下紀成陪我就行。”
嘉王年幼時沒少見清河郡王發怒時的威儀,圣人看輕宗室,連帶著朝臣也不將宗室放在眼中。多虧清河郡王維護,宗室才勉強保住體面。
他深知清河郡王雖然已經放權給世子,安心含飴弄孫,骨子里的固執卻始終沒有減少半分。
見清河郡王士意已定,嘉王只能按照清河郡王的心思去辦。
退出房門后,嘉王看向英國公府和信陽郡王府的人所在的院子,眼中閃過濃濃的戾氣。
叔公委實多慮,他還能讓人欺負了不成
生起在他府邸撒野的念頭時,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葉之之”的潛水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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