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內的桌子,自然是石桌。
石桌和石桌上的禮品都沒事,崔青枝用盡全力的腳踝卻發出咔嚓的聲音。
“嗯”崔青枝發出痛苦的悶哼,軟軟的委頓在地上。
“阿姐”康祺顧不得手臂撞在涼亭柱子上的疼痛,連忙去扶倒在地上的崔青枝。
青竹觀望半晌,好心提醒康祺,“康小娘子別急著哭,先派人去給崔小娘子找個大夫,要不是怕您和崔小娘子又要帶著重禮來謝,我就遣個仆人替你們找大夫了。”
“放肆”
“你怎么敢如此和小娘子說話”
崔青枝帶來的健仆厲聲呵斥,看向青竹的目光滿是威脅。
青竹冷笑,半點都不怕能裝下兩個他的健仆,高聲道,“怎么你們要在冷暉院替小郡王教訓我”
院子內分散在各處的仆人齊刷刷的看向崔青枝的健仆,目光滿是警惕和敵意。
兩個健仆忽然打了個哆嗦,沉默良久,在青竹不善的目光中期期艾艾的道,“沒,我們沒有。”
腳腕腫起的崔青枝和康祺狼狽的離開冷暉院,她們帶來的謝禮在青竹的見證下,由那日出力的三個仆人分走。
紀新雪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被崔青枝嚇崴腳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不算嚴重,躺下半個時辰后,竟然完全沒辦法再落地。
虞珩找來的大夫說紀新雪的腳要日才能恢復正常,具體是三日還是五日,要看個人體質。
紀新雪生無可戀的靠在軟塌上,他前日剛和兄弟姐妹們陪嘉王用過膳。
嘉王如今也算半個忙人,應該沒有那么快想起他
古語有云怕什么,來什么。
紀新雪絞盡腦汁的想理由避開四娘子,提前從國子監溜回王府,居然在王府側門與同樣是提前回府的嘉王撞了個對臉。
聽見馬車外響起給嘉王問安的聲音,紀新雪依次看向馬車內的縫隙,試圖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馬車側面的簾子忽然被掀開,露出嘉王帶著笑意的眼睛,“你回來的正好,我今日心情好,許你陪我飲杯酒。”
紀新雪正值心虛,聲音格外響亮,“是”
可以在馬車里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