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此眾說紛紜,只是存儲的物資又加厚了幾成,同時國家采購部、后勤辦、總務辦經過這些時間的部署,進口了大批的物資和食物,最近兩個多余的采購量粗略計算,簡直頂的上過去三年的東西了,這些之前是在私下里進行的,再加上各國的數據都是拿在自己手里的,等到那些部長一聚集,互相一合計,才發現這次齊楚是認真的。
這個消息自然又是一個頭版頭條,這個時候大家就有些驚慌了,雖然西方的那些國家平時看不起齊楚,可是大家心里有桿秤,比起阿美利亞,齊楚雖然和他們利益不同,可不會擅自說謊。
于是各國開始收緊出口,甚至開始往國內進口糧食,甚至不少聯盟之間撕毀條約,直接將物資和糧食扣下了。
齊楚也不管他們之間的官司,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那些人狗咬狗一嘴毛,齊楚現在的策略就是,高筑墻、廣積糧,如果國外那些人敢搶,他們不介意讓那些人給新兵練手。
禹城國際機場此時忙忙碌碌的,鄭杰穿著厚實的防護衣,和幾名干警正在引流,招呼機場的旅客進入通道,然后會有大巴車直接將人送到隔離地點,比起多年前動輒半個月的隔離,此次只有三天,大家接受良好。
這些天不斷有海外人員歸國,他們各處的人手都不夠,今天顏臻早飯還沒吃,就趕去案發現場,而他在一個星期前就被調來了機場前來指揮秩序。
“來自阿美利亞的hg82349航班已經到達,請接機口的同志注意。”
廣播重復了兩遍。
鄭杰深吸一口氣,又是一班飛機,他要提起精神了。
他面帶微笑地看著從出口通道出來的眾人,拿著擴音器招呼大家服從指揮,本來已經十分累了,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有點刺激。
清晰可聞的吸氣聲引得周圍的人側目,發生了什么事了,大家忽然停住了,他們狐疑地看著自己周圍的人,難道是有什么江洋大盜混入他們航班了。
鄭杰見大家停住了,面色微囧,連忙道歉,“抱歉,是我的錯,大家根據指示,順著三號通道直接上大巴車,然后工作人員就會帶你們到過隔離點去隔離。”
眾人聽從指揮,排著隊順序離開。
旁邊的小李見他還對著人群漸漸不舍,戳了戳他的后背,“怎么了”
鄭杰拿出手機對著人群里的某個身影趁機拍了一張照片,人群里推著行禮正在走的某人察覺到動靜,停了下來,一旁的蘇亞和李成有些疑惑,“老大,怎么了”
容毅撩了了額前的劉海,“我感覺有人在拍照。”
蘇亞看了他現在的扮相,倒不好奇,“這不是很正常,這一路上,你看有多少人沖你要聯系方式。”
說起來又是一把辛酸淚,她一個貨真價實的美女,都不如隊長在這個假的有魅力,雖然飛機上也有人向她要聯系方式,可都是想著曲線救國,想要認識隊長的。
眼前的隊長上身朱紅色的襯衫,下身高腰西裝褲,頭發披散,頸間慵懶地帶著一抹米白色的絲巾,明艷大方,紅唇艷麗,一顰一笑滿是魅惑,即使動作中沒有絲毫女氣,也是炫麗逼人,外面穿著大氣修身的黑色大衣,走起路來帶起一陣香風。
剛才鄭杰被愣住了,是因為對方的相貌和顏初暖至少有八分相似,如果對方是火熱的玫瑰,那么顏初暖就是灼人的月季,如果小暖裝扮一下,和對方認個姐妹完全沒毛病。
想起顏初暖不知所蹤的母親,他覺得自己的找到了答案,拿出登記冊,很快就知道對方的名字容毅,今年46歲,比顏隊大了三歲,這還是姐弟戀,唉他感覺這人長得好看,但是年輕時眼睛有些瞎,雖然顏隊長得五官端正,可是配上她,有點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