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才到達香格里拉大酒店,就聽到大廳里有“豬嚎聲”,一個肥胖的身軀身上雜七雜八地套著一些衣服,兩腿還是光著,肥腿上的粗毛在寒風的刺激下一清二楚。
進門的小金嫌棄地捂住了眼睛,雖然斷案要客觀,可是看到對方這樣子,她的天平已經歪了。
大廳里站著三撥人,車俊濤在那里哭嚎,一直在說自己冤枉受苦,一邊哭訴容毅是一個見利忘義,嫌貧愛富,見異思遷的人,辜負了他的一顆癡心,看戲眾人看著坐在對面的容毅,雖然面上是理中客,可是心里也在吐槽,雙方簡直沒有一點相配的地方。
也有人懷疑,容毅他們是不是釣魚,否則怎么車俊濤如此癡迷,對方的老爸也是禹城的首富,掌握禹城大半的房地產生意,如果不是他們花心思,車俊濤怎么會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一旁維持秩序的民警也想罵娘,今天這事雙方都不是他這個小民警惹得起的,自己原先可以休假的,如果不是厭煩老母親催婚,他早就躺在家里看球賽了。
“你們冷靜一下,車先生,根據監控顯示,就是你強闖對方的房間。”
車俊濤臉上還帶點紅暈,他喝了太多酒,即使在外面吹了不少冷風,酒勁一下子沒有緩過來,他不滿道“我是走錯了房間,大家都是在同一個樓道里,我喝成這樣,摸不著自己的房門,不是很正常嗎”
顏臻走進大廳,高聲說“具體什么事情我們會調查,現在請兩位先回房隔離,隔離結束后,然后到公安局解決。”
車俊濤馬上不爽了,“我只是喝酒昏了頭,可是那女人卻將我衣服扒了,我現在清白沒了,連健康都受到威脅,你們警察都不管了嗎你們就是這么糟蹋我們納稅人的錢嗎”
周圍人嫌棄地看著他肥胖的身軀,好家伙他們不少人看見過他白花花、油膩膩的身體,也有人甚至連下身的二兩肉都見過,他們都沒向他要精神損失費,這人居然還喊著清白。
這人,要臉嗎
這邊怒火攻心,罵罵咧咧,而容毅那邊則是手臂枕在扶手上,撐著下巴,優哉游哉地瞅著這邊,似乎當猴戲看。
顏臻扶額嘆息,這人果然還是老樣子,到哪里都能掀起風雨。
他走到容毅身邊,攤開手,“東西拿來。”
容毅歪頭,沖著他勾唇一笑,簡直閃花了眼,不過顏臻早就形成了免疫力,“你們能將人衣服扒了,說明肯定有證據,快點,你知道我已經值了多少天的夜班了嗎”
一旁的蘇亞偷瞥了隊長一眼,將他不反對,將一個手機遞給顏臻,然后劃開視頻,上面正是車俊濤進門后的無賴辣眼舉動,對方當時酒精上頭,加上精蟲上腦,當然也有一些是他們暗示和攛掇,畢竟在酒店里挺無聊的,好不容易有一頭蠢豬能逗樂,他們也可以打發時間。
顏臻將視頻傳到自己的手機上,轉身離開前囑咐容毅,“這不是國外,你也是齊楚人,就要遵守齊楚規則。”
容毅閉目養神,不搭理他。
顏臻知道他聽進去了,轉身走到車俊濤身邊,沒有給他看視頻,但是聽聲音,周圍人就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車俊濤的酒勁終于散了,臉色蒼白,不過很快穩定了下來,這頂多是騷擾,對方的行為更加過分。
可惜他不知道,此時某娛樂狗仔大v手中得到一則視頻,就是他喝醉酒騷擾別人的樣子,還有一些是被光溜溜的關在陽臺,被保安逮住的樣子,自然最后的畫面打碼了,畢竟吃瓜群眾有什么錯呢不能讓他們連飯都吃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