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后,林楓和顏初暖攙扶著顏臻來到一個休息室,打算等容毅他們。
顏臻坐在椅子上,看著顏初暖欲言又止,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表情。
顏初暖沒好氣道“有什么話就老實說,憋在心里影響傷口恢復。”
顏臻左右看了一下,林楓和冷淵都在一旁,看起來也不打算回避,他一咬牙,反正也不是什么家丑,“你覺得容毅怎么樣”
顏初暖滿意地點頭“長得很像我,老爹你年輕時的審美也太高了吧。”
顏臻被逗樂了,他感覺這話是小丫頭在自夸。
一旁的林楓和冷淵也是嘴角彎起。
顏臻睨了她一眼,“他是長輩,什么叫長得像你。”
顏初暖回懟“反正不像你。”
顏臻捂著心口做氣悶狀,“如果像我,我簡直要愁死了。”到時候他要如何和容毅交代,恐怕還沒有說話,就被容毅埋地下了。
顏初暖雖然冠了他的姓,實際上是容毅的崽,如果和他長得像,明擺著告訴別人,容毅頭上已經長起了青青草原,還有另外一種極小的可能,他和容毅可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想也知道不可能。
休息室的其他人不知道這個事情,以為顏臻為自己的臉而苦惱,紛紛笑了。
林楓再次被逗樂,她感覺這父女好有意思。
顏臻雖然不符合俊美類型,也是有一種陽剛野性美,不過如果套在女孩子臉上,確實要頭疼。
顏初暖忙給傷心的老父親捻了一顆糖,對方滿意地張開嘴吃了,她軟語哄道“放心,我絕對站在你這邊。”
顏臻感受到嘴里的甜味,嘴角咧開,憨厚的好像超市里的大抱熊一般,讓你一看就安全感十足。
室內一片歡快之色,容毅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從門縫里傳來的笑聲。
他輕輕推開門,看到里面的人,眉梢微挑,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進。
當時顏臻正好背對著他坐著,他察覺到門開了,笑著轉頭就看到容毅如同夜叉一般站在門口,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招呼,剛想開口叫“哥”,看到容毅的妝扮,頓時不敢開口了。
然后試探地喊了一聲,“容毅。”
容毅嘴角揚起,淡定地點頭,身后的蘇亞和李成沖著大家打招呼,“各位好,我叫蘇亞。”
“大家好,我叫李成,也是隊長的手下。”
顏初暖招呼他們坐下,原先整個休息室有四張沙發,之前他們占了三個,等到容毅他們來后,顏臻和冷淵坐在一起,顏初暖和林楓坐在一起,而容毅就獨占沙發坐在顏臻對面,蘇亞和李成坐在了顏初暖的對面。
顏臻看著對面翹著腳的容毅,后背已經冷汗直冒了,他還是傷員,要不要這么刺激。
容毅掃量了他周身,歪頭詢問顏初暖“他的傷怎么樣”
顏初暖眼珠子一轉,臉色頓時垮了下去,神情帶著憂愁,“醫生說,本來傷筋動骨就是大事,他還不聽話亂動,現在身邊離不開人,最近天氣不好,也不利于身體修養,我想勸著他和我一起住的,可是他倔脾氣,一直拒絕。”
顏臻是瞠目結舌,乖閨女,這里不止你一雙耳朵,還有其他人呢,你這樣睜著眼說瞎話,不怕老子揍你嗎
“哦”容毅微微點頭,腳尖輕微垂著,一下一下似乎打在顏臻的心頭,他眉間微蹙,面帶一絲愁緒,看起來和之前的顏初暖像了九分,“你都一把年紀了,還不聽醫囑,是想立遺囑嗎”
顏臻一口老血哽在心頭,和這兩個人相遇,簡直就是他上輩子作孽了,這輩子才受折磨。
顏臻想到這里,心里頓時硬氣了,冷笑道“你還比我大三歲呢,要立遺囑,還是你先排隊吧。”
蘇亞和李成看戲看的萬分火熱,現在超想為顏臻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