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騰地跑到人形金字塔后面了,果然看到顏臻還在那里頹喪地蹲著,感覺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顏初暖一把拍在顏臻的肩膀上,“老爹,你讓我看一下。”
“不看,又不是以前沒見過。”顏臻語氣強硬,硬低著頭,就是不理顏初暖。
顏初暖哄著他,“讓我看一下,疼嗎”
顏臻低著頭不理他。
顏初暖歪著身子,反躬著腰,正好腦袋倒對著他,“老爹我看一下。”
顏臻沒辦法,微微抬頭,看著她這副樣子,皺著眉,沒好氣道“這樣不難受嗎”
顏初暖趁機也看到了顏臻現在的面容,當即愣了一下,你誰啊
顏臻全臉腫脹如饅頭,眼睛只看到一個縫隙,鼻子發黑,好像狗狗的黑頭鼻子,連耳朵都紅的冒油了,看起來比普通人大了一倍,衣服皺巴巴的,頭發都被薅了一撮,還好不是在頭頂,不會被誤會掉發。
顏初暖就那納悶了,這兩人打架就是往臉上揍嗎她觀察了兩人的傷勢,身上的淤痕反而不明顯,現在熟人切磋都是朝臉上揍嗎。
其實他們兩人身上也有傷,不過都有軍服遮掩住了,但是臉擋不住,兩人就破罐子破摔了。
顏初暖忍住笑,“沒事,不嚴重,等會兒我拿點藥。”
顏臻皺眉,“他還將我的右腿卸了。”
顏初暖立馬支起身子,上前一步就要去扶人,她剛才就納悶,這人為什么老實蹲在地上。
顏臻見狀,揮了揮手,“沒事,我又自己上好了。”
顏初暖嘴角微抽,“您可真皮實。”
在人形金字塔對面的李成聽到顏隊長的告狀,立馬叫喊著為他家隊長抱屈,“我家隊長的胳膊也卸了,現在還沒有弄好。”
一旁的蘇亞連忙附和,“所以隊長才坐在那里沒動。”
顏初暖低頭看了還蹲在地上的顏臻,透過人墻能看到容毅仍然擺著原先的姿勢坐在那里,她扶額嘆息,今天她壓根不應該來。
這是兩個當爹的人嗎就這樣鬧脾氣。
可是看著兩人臉上的傷,又無奈嘆息,只能受著了,她輕聲拉著顏臻站起來,看了一下他的右腿,除了蹲久了,有些麻木不便,其他還行。
拐著顏臻來到人形金字塔的正面,李成、蘇亞以及相關的軍官看到顏臻的模樣,紛紛扭頭沒有出聲,擔心自己當面笑出來。
顏臻見臉已經丟光了,冷哼一聲,甩開顏初暖,抱臂站在容毅椅子的中軸線三米遠,神情冷肅盯著對面的眾多士兵。
他倒霉了,這群小子也別輕松。
顏初暖發現那些正在御劍站軍姿的士兵額頭的汗水肉眼可見的多了,甚至還有兩位身形不穩,差點落下來,還好繃住了。
前方兩只猛獸虎視眈眈,頭頂火辣的太陽看熱鬧,還要消耗體內不多的靈氣駕馭飛劍,他們太難了。
他們這群在太平洋浪了許久的士兵,回來沒有休息一下,就直接罰站了。
顏初暖不了解情況,很明顯容老大和顏老爹打架,而對面的這群士兵到底犯了什么錯。
蘇亞見她疑惑。
小聲給她說了事情經過。
事情長話短說,就是顏老爹聽說了容老大的謠言,當面奚落容老大,然后兩人先打了一頓,在兩敗俱傷后。
容老大開始算賬。
顏臻沒有執行這次任務,他的消息從哪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