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琳達一聽,將武器拿了出來,“我幫你。”
顏初暖聽到那邊冰牢的動作,皺起了眉,又施法加厚了一層,感到第八道劫雷要下來了,手腕的銀鐲一閃,銀白長劍在手,手腕微動,耀眼的金光裹住劍身。
抬眼看到第八道雷下來后,顏初暖一躍而且,持劍看向劫雷,雙方對峙了一會兒,顏初暖的手臂被震得發麻,劍身的金光在急速流失,她的靈氣也在減少,見雷劫的在慢慢的屈服。
她嘴角微揚,深吸一口氣,手腕用力,長劍砍下,一下子將雷劫劈成了兩半,她一下子躍到水源那邊,劫雷瞬間擊向劫坑,水花四濺,濺了顏初暖一身。
見渡過了第八道,顏初暖長舒了一口氣,手中的長劍只留下淡淡的金光,不過劍身沒有損傷。
左手輕輕地撫摸長劍,“朋友,如果你和我能扛過最后一道雷,就給你起個名字吧。”作為她日后的長久伙伴,當然要有個名字。
銀白的劍身瞬間閃亮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嘯聲。
見到它疑似回應,顏初暖輕笑一聲。
而外面,被卡爾文召喚的那道裂縫,早就在兩道劫雷的威懾下,徹底跑了,連屁都沒給羅布留下一個。
雖說現在羅布的面色已經是黑色的,可是池聞還是要說感覺羅布全身都被黑色包圍了,滿身都寫著喪字。
很顯然羅布也被刺激到了,攻擊大爆發,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奇特的劫雷面前,任何陰邪手段都要先放一下。
而冷淵心里也越來越緊張,已經到了第九道雷了,看前面的陣仗,他不知道顏初暖能不能撐到最后。
最后一道雷劫沒有讓顏初暖等太久,顏初暖手中的長劍又全身裹著金色,比之前還要濃郁。
可是看著頭頂的陣仗,她不確定這把劍能和最后一道劫雷對抗,而虛無之海中已經基本變得澄澈,甚至還顯出了原先的淡藍色,隱隱還有黑色在其中。
顏初暖看著腳下的水源,下面仍然也有清晰的黑色,但愿在最后一道雷劫的洗禮下,能將全部的污穢清理干凈。
“轟隆”
最后一聲劫雷聲勢浩大,將半個天空都布滿了紫色的云,一道紫中帶黑的劫雷直接穿過虛無之海,驟然變寬數十倍,連虛無之海都被映照出紫色,沖著顏初暖頭頂撞去。
顏初暖屏息以待,右手持劍,銀劍發出一聲嘯聲,身上藍光和金光交互流動,沖著劫雷抖了兩下,劍光和劫雷相互,只是抵住了兩秒,銀劍的金光全部被消耗殆盡,劫雷直劈顏初暖的頭頂。
頓時讓她的呼吸一窒,感覺自己全身都在被擠壓,而自己的五臟肺腑快要炸開了,她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焦香味,左臂的肩胛骨被擊穿,整個左臂都抬不起來了,肩胛骨露在外,黑色的焦肉攙著紅色的血,頭皮沒了一半,還好沒傷到眼睛,雷劫還在繼續,持續往顏初暖身上輸送能量。
就在她堅持的時候,沒有看到腳下的水源波浪翻滾,里面的黑色早就被清理干凈了,淡淡的金光從里面閃現,突然從水源深處飛出來一條巨大的透明水龍。
水龍全身裹著淡淡的金光,一下子裹住顏初暖,兇猛地沖向劫雷,劫雷和水龍開始互相抵制起來,一時間整個空間亮的耀眼。
劫雷見水龍來幫忙,氣呼呼地又變大了一倍,水龍見狀,頭頂的虛無之海和身下的水源不斷地壯大他的身軀。
經過水龍的過濾,打到顏初暖身上的劫雷小了,并且他身上的金光也在修復她的傷勢,感受到位面廣場的善意,顏初暖嘴角彎起,輕聲道“多謝。”
她開始閉眼,凝聚實力,不能讓水龍和劫雷繼續對峙,惹怒了劫雷,兩敗俱傷就不好了。
片刻后,她覺得自己恢復了力氣,銀劍懸在她的手邊,握住銀劍,兩步走出水龍,淡笑著對劫雷說“請多多指教。”
劫雷見目標出來了,也就不理水龍這個傻大個,將自己最后的力量蓄積起來,沖向顏初暖。
顏初暖腳一抬,高高地躍起,持劍迎向劫雷,在紫光照耀下,小小的身影在劫雷面前如同螻蟻一般。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