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初暖扭頭看到越來越胖的白貓,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可是在我們老家只有死人才會立雕塑鍍金身。”她微微歪頭,語氣帶著調笑,“陶諾,你是在咒自己死嗎”
見貓咪又要炸毛,池聞連忙順毛捋,“別氣,我感覺挺好看的,反正你是老板,這個大廳由你做主。”
聽到他的話,陶諾舒心了,嘚瑟地抬起貓下巴,“我不和雌性計較,我之前聽你們藍星界面有一句古話,叫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我覺得很有道理。”
顏初暖聽了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地瞅著他,手腕微動,暖月在手,然后將劍梗在金像的脖子下,語帶威脅“再說一遍。”
她欺負不了小貓咪,還處理不了一個小金像。
圍觀眾人心里一激靈,默默后退,給這兩位留下空間打架,果然不出他們所料,位面大廳還是發生了“權利爭斗”,而菲菲、三眼他們也在一旁觀望,在他們看來,自家的老板完全沒有勝算。
陶諾也毫不相讓,“你如果敢動手,我就將你的手續費提高三倍。”
顏初暖聽到這里,嘴角弧度上揚的更加大了,左手食指抵著下巴,眼眸半垂,語氣不變,“如果你敢將我和朋友的手續費提高,我就篡位,信不信我讓你成為前老板。”反正之前已經有了一次,她感覺如果她和白墨說一下,雖然不能讓白墨站在她這邊,可是她和陶諾有一個相對公平的競爭環境,這個要求可以實現的。
陶諾瞬間瞪大了眼睛,他承認自己被威脅到了。
反復吸氣、呼氣,終于受不了了,直接仰躺在池聞懷里撲騰,他真的打不了顏初暖,還斗不過她,“啊啊啊小蚊子,你快給我報仇啊”
池聞額頭掛滿黑線,指著顏初暖身邊的冷淵,“老大,她身邊那位,是我能惹的嗎”
聽到這話,陶諾直接蹲坐起來,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沒用。是不是身邊的雌性換的太頻繁,所以身子虛了。”果然還是白墨說得對,雄性要自強自愛,否則可能將身體掏空。
你才虛了
池聞表情僵硬,直接兩手松開,由著胖貓咪掉在地上,栽了個跟頭。
顏初暖此時已經將暖月收了起來,安靜看戲了。
“小蚊子,你干什么”陶諾氣呼呼地蹲坐在地板上,他只是關心小伙伴。
池聞一字一頓地說“我、不、虛。”看著腳邊略帶疑惑的白貓,池聞頭疼,只能耐心解釋,“不能和雄性說對方不行,我真的不虛。”
陶諾白了他一眼,“放心,我以后不會亂說你的秘密。”
池聞此時額頭的青筋直跳,這貓的話壓根就是繼續做實了他的體虛。
關鍵時刻,冷淵還趁機插了一刀,他面色凝重,上前拍了拍他池聞的肩膀,“嗯怪不得你的實力提升不高,做不到就不要勉強了,我們都不嫌棄你。”
顏初暖輕咳了一聲,憋住嘴里的笑聲,面色誠懇,“我家鄉有很多滋陰補陽的靈藥,以后有時間可以給你帶點,不過還是節制一點,小心竭澤而漁,之后連幸福都沒有。”
池聞眼神鋒利,直視道,“顏初暖,話不能亂說。”
顏初暖攤手道“我沒有亂說,只是順著陶諾的話勸你。”
冷淵也贊同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