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初暖抱臂靠在車側,“放心,這里沒有交警,不會將你攔下的,如果發生車禍,我保證第一時間將你拉出來。”
秦正囧了,他更擔心了,“還沒有開車,您能不能說個好事。”
顏初暖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一個新手上車還有什么好事。”她抬手看了腕表,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他們不能磨蹭了,否則只能野外渡過了,“快點。”
秦正咽了一下口水,“好吧。”
然后等到兩人上路后,顏初暖體驗了五分鐘后,徹底后悔了。
開車后,這輛車為了表達自己的存在感,一種濃烈的汽油味噴涌而出,讓顏初暖瞬間變了臉色。
這還沒有完。
顏初暖看著秦正這個精神小伙在各種陡坡和彎道上風馳電掣,她沒有體驗過過山車,但是她感覺自己剛才的體驗和過山車沒有區別。
還有,面包車是沒有安全帶的,在一次高速下坡的途中,顏初暖先是和車頂親密接觸一下,頭發上都是鐵銹,然后一下子跌到了地板上,為了穩住身子,她右腳抵住車門,然后左側車門一下子被她踢出去了,大風瞬間裹進來湊熱鬧,吹的她發絲凌亂。
整個車全身都在唱歌,不停地哐哐當當,而秦正的注意力似乎太集中了,完全沒有看到顏初暖的處境,最終面包車在一個拐角漂移的時候,左側輪胎爆車,發動機最后喘了一聲粗氣,就停下來了。
秦正踩著油門試了幾次,發現完全不行,轉身詢問顏初暖的意見,然后就看到了發絲凌亂、面色微白的顏初暖。
顏初暖沒理他,一下子跳出了車,腳踩到地面,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她寧可靠兩條腿走路,也不要坐秦正的車。
秦正也緊跟著下車,轉身看著身后蜿蜒曲折的輪胎印,頓時心虛起來。
不自在地摸了一下鼻子,他不是不熟悉嗎
顏初暖忍下嗓子口的嘔吐感,無奈地看著秦正“秦正,我想問一下,你駕照誰給你發的”得虧沒有交警,否則這人早就被抓了。
秦正只能干笑,“他這車我不熟悉,而且方向盤不好用。”
顏初暖又再次吐了一次氣,將那種暈車感祛除,然后直接跳到面包車上觀察環境,看了五分鐘,還是沒有動靜。
一下子盤坐在車頂,和秦正商量道“要不我們等到晚上,我御劍帶你走吧。”
秦正也爬上了車頂,遮著眼簾眺望,“說不定,我們能遇到其他幸存者。”
現在已經下午三點,一般外出尋找物資的幸存者應該要回去,說不定他們會遇到。
顏初暖撐著下巴,“你覺得他們會帶上我們不會將我們打劫了,或者拐到附近的幸存基地賣了”
秦正嘆了一口氣,“我不確定,其實我不想遇到人的。”尤其長期在末日窮困環境下的幸存者,他不想接受人性的考驗,也不想考驗人性。
那種人大部分將人性的自私擴大到極致,見面不吸你的血已經是圣人了,還想要對方幫忙,簡直是可笑。
顏初暖聽到這句話,右手敲在車頂,慢慢地盤算,片刻后,踢了秦正一腳,“那我們繼續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