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這張臉,生來就比旁人好看不少,因此得以被赫舍里氏一族相中,還專門讓老嬤嬤調jiao奴才。他們拿奴才家人的性命做威脅,奴才不敢不從。”云果看向皇上“若只是如此,奴才反而要謝他們給了奴才一個能侍奉皇上的機會,可”
云果抿了一下唇,像是被嚇著了一樣,小臉雪白,身子微微顫抖,聲音也戰戰兢兢的說道“仁孝皇后仙逝后,教導奴才的老嬤嬤突然多了起來,不但教導奴才如何承寵,如何爭寵,如何為太子說情,還說會幫助奴才寵冠后宮,說了好些皇上的小習慣和愛好。
除此之外,他們還讓奴才每天服用一碗藥,說是養身子的,長期服用有助孕的效果,能讓女子更易有孕,說是仁孝皇后就是用這藥方調理的身子。只是”
云果看向皇上“奴才的姑姑以前跟著一個云游大夫學過一點皮毛的醫術,有一次奴才正在喝藥,姑姑正好過來,一看才發現那藥不是什么養身子的助孕藥,而是絕孕藥。”云果哭得梨花帶雨“奴才就算是再蠢再傻,也明白他們的打算。”
此時皇上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云果這個奴才都能想到的事情,皇上怎么會猜不出來。赫舍里氏一族想讓云果做寵妃,但卻暗中給她喝絕孕藥,打著的不就是減少太子競爭者的主意
皇上從小被太皇太后教誨,再加上政務繁忙,每個月臨幸后宮嬪妃的日子其實只有半個月,總會有那么好幾天自己一個人獨自在乾清宮,另外了這半個月里還要分給皇后、鈕祜祿瑚圖里、佟氏三人,能得到他臨幸的后宮嬪妃就更少了。
這可真是一箭三雕的好辦法。
畢竟這事要是日后暴露了,大家也只會以為,是后宮哪一個嬪妃嫉妒云果得寵,暗地里給云果下了絕孕藥,絕對不會想到下yao的是扶持云果爬龍床的赫舍里氏一族。而云果日后沒有自己的兒子,能靠的也只有太子只有赫舍里氏一族,自然會拼命為太子說好話。
可站在皇上自己的角度上講,他現在才二十多歲,還沒大展拳腳,這赫舍里氏一族就開始算計太子繼位的事,任憑是誰心里都不舒服,皇上心里當然非常不爽。
自從他大婚后,后宮嬪妃就陸陸續續的懷孕生子,可十年下來,平安生下來的十幾個孩子里,現在就活了幾個,還都病歪歪的,瞧著未必能長大成人。
皇上又不是傻子,就算他再偏心元后,面對兒子女兒接連夭折的事情,心里還是有些懷疑的。只是元后難產而死,人都死了還追究這些做什么,可這并不代表皇上心里沒想法,不然也不會有歷史上元后的親妹妹當了幾十年的庶妃也沒一個正式名分。
“奴才知道赫舍里氏一族讓奴才承寵的事,但卻不知道他們如何行事,奴才之前見皇上的打扮,也是景仁宮的立春姑姑讓奴才打扮的,奴才被鈕祜祿主子調到景仁宮后,赫舍里氏一族就是讓立春姑姑和奴才聯系的。”云果哭訴道“奴才是萬萬不知,他們會算計皇上,算計佟主子。”
“你說得都是真的。”皇上面無表情的看向云果。
云果忙點頭“奴才所言都是真的,皇上若是不信,只管讓人去查。”
一切都是赫舍里氏一族的所為,而她只是在其中小小的改變了兩件事而已。一個是佟氏弄倒的香爐,被她做了手腳,只要有人碰,就會倒,可那香爐是立春親手放上去的。另外一個就是含有合歡藥的香,被她掉包了,只是管著那香的人可是以前元后的眼線。
而絕孕藥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反正云果也不想現在懷孕,現在懷孕生子她位分太低還是避免不了上輩子孩子被抱走的處境。
而且皇上還沒對自己起半點情意,她還需要多承寵,鞏固自己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要是懷孕了可有七八個月不能承寵,等七八個月后,還不知道會是怎么一副光景了。別忘了今年康熙十六年可是大選之年,多得是新鮮的美人。既然如此,她干脆自己給自己下了藥。
當然不是真的絕孕藥,只是避孕藥而已。
上輩子云果就知道,這世間并沒有一勞永逸的絕孕藥,不然佟氏怎么會突然懷孕。只是是藥三分毒,這避孕藥喝多了,長年累月的喝,自然能絕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