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五月了。”云果眼神閃了閃,沒有聽到那個消息,云果還真有幾分詫異,不過隨后就明白了。
郭絡羅氏呵呵
五月初一,給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請安后,云果沒有回永和宮,而是去了翊坤宮,求見鈕祜祿瑚圖里。
“主子,覺禪庶妃求見。”珊瑚走進來稟告道。
鈕祜祿瑚圖里聞言挑眉“她來做什么”想了想吩咐道“叫她進來。”
“是”
沒一會兒,珊瑚就引著云果走了進來,云果福身見禮“奴才見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起磕。”鈕祜祿瑚圖里一邊拔弄著炕桌上的香爐,一邊無所謂的問道“有什么事,直說。”
云果有些遲疑,但見鈕祜祿瑚圖里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想了想開口道“奴才有要事要和娘娘說,還請娘娘屏退左右。”
聞言,鈕祜祿瑚圖里放下了手中的銅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云果,見云果沒有絲毫不避閃自己的目光,微微一笑“珊瑚你們都下去吧”
“是。”大宮女珊瑚領著屋子里的其他奴才退下,不過站在鈕祜祿瑚圖里身邊的柳嬤嬤卻沒有移動半步。
云果也不在意,等屋子里沒其他人后,便復起身,對著鈕祜祿瑚圖里行了一個大禮“奴才恭喜娘娘即將得償所愿。”
這一次鈕祜祿瑚圖里沒有叫起,而是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就是來說這事”
“當然。”不過不等鈕祜祿瑚圖里開口,云果就連忙說道“娘娘一向聰慧,應該明白,赫舍里氏一族雖然現在會選擇站在娘娘這一邊,不過只是權宜之計而已,他們心里是不會希望看見娘娘穩居皇后之位,就算娘娘不計較以前的時候,可做過壞事的人總是會心虛的,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哦”鈕祜祿瑚圖里挑眉“你知道他們的謀劃”
云果抬頭,眼睛直視鈕祜祿瑚圖里的雙眸,緩緩開口道“他們想要了娘娘您的命。”
“閉嘴”柳嬤嬤在一旁呵斥道。
鈕祜祿瑚圖里伸手制止了柳嬤嬤的呵斥,雙眸微瞇了一下,臉上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收斂了起來,擺出了一副十分慎重的嚴肅表情來。
畢竟關乎自己性命,鈕祜祿瑚圖里就算在自信,也不能不慎重“他們敢弒后”
這謀害一個妃子,和謀害一個皇后,那是兩種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