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果回到永和宮,先是歇了歇腳,然后才又拿起繡框繡起東西來。
外面有戰事,內里有太皇太后盯著,爭寵之事自然不能明著干,也沒人敢搞出一個大新聞來。她又不管事,在不侍寢的日子里,可謂是空閑時間一大把,除了刺繡外,也就只能抄抄佛經,度過這空閑的日子。
后宮絕大多數的嬪妃都和云果差不多,前腳佟氏那里才出了事,大家也不敢亂動,只能在暗地里琢磨一些爭寵的辦法,期待皇上能多寵幸自己一番。
就這么安安靜靜的過了一個月,六月初一,又到了去請安的日子。
云果早早的就到了翊坤宮,坐在最外面,慢慢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都來了。
按照最晚出現的人,分位最高的潛規則,等有皇子傍身的納喇氏姐妹進來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之所以說差不多,那是因為屋子里還空子兩個位置。
庶妃納喇氏坐下,環顧四周“這請安的時間也快到了,怎么兩位郭絡羅妹妹還沒到以往兩位妹妹可是最守規矩的。”
見有人問起,和郭絡羅姐妹住在一起的王佳氏不得不開口道“今日早起大郭絡羅妹妹身子不適,請了太醫,小郭絡羅妹妹留在長春宮守著她,因此今日請安沒到,我已經替她們向娘娘告罪。”
話扯到了鈕祜祿瑚圖里身上,庶妃郭絡羅氏閉了嘴,她是沒什么腦子,可納蘭明珠和葉赫納喇氏有腦子,有些事情早就和她說了,別說鈕祜祿瑚圖里很有可能會封后,就是沒有,那也比她強,想要收拾她,完全沒問題,到時候家族可不會為了她,去得罪鈕祜祿氏一族。
“郭絡羅妹妹身子瞧著一向健康,倒是不知怎么突然身子不適,倒叫人擔心。”葉赫納喇氏略微帶著一點關切的說道。
可這話
倒是能讓人下意識的多想。
不等眾人多想,鈕祜祿瑚圖里就出來了。
眾人見狀連忙起身,行禮“奴才給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起磕。”鈕祜祿瑚圖里走到寶座上坐下,雙眸看向葉赫納喇氏“本宮倒是不知,什么時候納喇妹妹和郭絡羅妹妹感情這么好了,納喇妹妹你要是擔心郭絡羅妹妹,那等給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請安后,去長春宮看望一番郭絡羅妹妹。”
葉赫納喇氏才剛剛坐下,聞言又連忙起身說道“稟娘娘,奴才只是覺得驚訝而已,往日瞧著郭絡羅妹妹可是最活波爽朗的,真想不到她生病的模樣。”
鈕祜祿瑚圖里看了葉赫納喇氏一眼,收回了目光“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之理。在座的諸位妹妹都是皇上的女人,要是身子有什么不適就趕緊讓人請太醫看看,別犯糊涂帶病承寵,不然到時候別說本宮饒不了你們,太皇太后那里也饒不了你們,郭絡羅妹妹此番做得甚對。”
“是,奴才遵命。”眾人又起身行禮應下。
見眾人應下,鈕祜祿瑚圖里才又說道“馬佳妹妹,如今天氣熱了起來,十阿哥那里可還好,要是缺了什么,就讓人過來和本宮說一聲,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了阿哥公主們。”
馬佳氏連忙起身行禮道謝“奴才謝娘娘關懷,太醫說十阿哥身子很是康健,只要小心別受熱,娘娘將一切都想好了,十阿哥那里什么都不缺。”馬佳氏小小的捧了鈕祜祿瑚圖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