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作為鈕祜祿瑚圖里身邊的大太監,高松就算知道膳房的事情,也不敢說自己知道。
所謂“病從嘴入”,像膳房、茶房、太醫院等處歷朝歷代都是帝王的禁地。
不是沒有那種膽大包天的人,在其中動手腳,可但凡出事,只要腦子正常的皇帝都會一查到底,不查清楚幕后黑手決不罷休。至于找到了幕后黑手處不處置的事情,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關鍵是的,膳房總管不是太監。
膳房是屬于外朝,膳房總管是內務府官員。
鈕祜祿瑚圖里這些年來也逐漸的想明白了,為什么自己當年會錯失元后寶座的原因,既然明白了皇上和太皇太后心中的忌憚,自然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帶他進來。”皇上毫不猶豫的說道。
太皇太后聞言皺了眉,提醒了他一句“皇帝,這里是永壽宮。”
這里可不單單有他和她這個老太婆,還有皇上二十多個如花似玉的小老婆,哪能讓外臣進入后宮,這種例子是斷然開不得。
皇上這次反應了過來,掃了一眼一旁站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眾嬪妃,心里有幾分不舒服,畢竟出事的是他的親表妹和親孩子,因此語氣冷淡的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回自己的屋子。”頓了頓又說道“瑚圖里你留下。”
“是奴才遵命。”不管此時眾人心里想著什么,都只能行禮退下,只是在無人看見的地方那一雙雙的雙眸里飽含著嫉恨。
也不知道是在嫉恨能夠留下來的鈕祜祿瑚圖里,還是在嫉恨屋子里正在生孩子的佟氏。
剛剛皇上那毫不猶豫的話,在場眾人可都是聽得一清二楚,就算眾人心里明白自己和佟氏這個皇上有著青梅竹馬關系的嫡親表妹比不得,可事到臨頭還是意難平。
云果隨著眾人退出了永壽宮,然后朝著御花園走去,從永壽宮回永和宮,因為她的身份低微,是不能從乾清宮或者是坤寧宮穿過去的,必須要從御花園繞一圈回去。
“姐姐你說這事是誰做的,怪嚇人的。”庶妃納喇氏一臉后怕的說道。
葉赫納喇氏滿露愁容,像是為佟氏現在的處境著急一般“誰做的,皇上自然會查出來,倒是不知這一次佟姐姐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這女人生孩子,無論高低貴賤都是一樣的,都是半只腳踏入閻王殿。
“納喇妹妹倒是關心佟姐姐。”庶妃博爾濟吉特氏扶了扶頭上的金簪,撇了葉赫納喇氏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妹妹既然關心佟姐姐,那不如去中正殿為佟姐姐祈福。”
在這里裝什么裝,嘴上說兩句有個屁用,真關心,那就進產房去陪佟氏生產呀,再不濟就去佛堂為佟氏祈福。
葉赫納喇氏倒是絲毫沒有被打臉的尷尬“妹妹說得極是,只不過皇上剛剛讓我們退下回自己的屋子,我可不敢違背圣意。”
庶妃博爾濟吉特氏眼神一厲,感情是要拿皇上來壓她
庶妃博爾濟吉特氏是什么身份她是科爾沁達爾汗親王和塔之女,太皇太后親到不了再親的侄孫女。
要是其他時候或許庶妃博爾濟吉特氏還會收斂一些,但想到太皇太后之前對她說的那個消息,庶妃博爾濟吉特氏心里就涌現出巨大的委屈和不甘以及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