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赫舍里氏一族是高興者,惠嬪等人是失意者。
不公呀
惠嬪將前來報喜的奴才打發走,眼里的怨恨有涌了上來,皇太子竟然熬過去了,讓惠嬪又妒又怕。
老實說,惠嬪最初謀劃這事的時候,心里只想著能讓自己的保清回宮做正兒八經的皇子阿哥,能不能干掉皇太子,其實她心里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差不多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可皇上的舉動,讓惠嬪心里的不甘和憤怒怨恨越積越多,尤其是這十二天來,聽到宮中關于皇上如何親自照看皇太子的話。
皇太子是皇上的兒子,難道保清就不是嗎
可在怨恨過后,惠嬪又后怕起來,擔心自己做的手腳被別人發現,畢竟她用的可是元后的招數,赫舍里氏一族的人未必不會看出來。
不過隨后惠嬪又迅速的鎮定了下來,此事聽著很簡單,實際上惠嬪暗地里還做了不少手腳,找了好幾個替罪羊頂在前面,別人未必會查出來,就算真查出來了,惠嬪還有后招,只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不想用。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鎮定,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來,畢竟這事一出納喇氏肯定是被懷疑的對象。誰讓現在皇上或者的兒子里,一個是馬佳氏所出,另外兩個都是納喇氏所出,皇太子要是沒了,兩人能獲得不少的利益,另外兩人還都有作案的理由,榮嬪夭折了四子,她也夭折了長子,說她們不恨元后可能嗎會有人信嗎
皇太子度過了危險期,皇上正式接管這事,當然前面的十一天時間,其他人也不是干坐看著,于是皇上頭一個問的就是皇后。
皇后當然有所準備“妾調查了伺候太子和五公主的奴才,近兩個月的時間里只有太子身邊兩個太監出宮過。一個是出去探病,據說是有人給他帶話說他額捏病重,妾查過那奴才的額捏的確是病重過,不過之后被治愈。另外一個是出去看病,據說他牙痛發作了,疼得厲害,又不敢去太醫院,便請假出宮看病。只是這兩人之前也出痘了,到現在還沒過危險期,因此妾還沒來得及仔細審問。”
“看病的那個太監,妾讓人去查過,他的確是去看病了,而且據醫館和其附近的人說,他那牙痛是老毛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醫館看病,只是”皇后頓了頓才說道“妾讓太醫給那奴才看過,他的確患有牙痛之病,但卻沒有嚴重到需要隔一段時間就要出宮去醫館看病,妾心生疑惑,便讓人查了一下那醫館,那醫館是承恩公開的。”
皇上原本是有幾分漫不經心的聽著皇后的話,對于皇后的話,在事關太子的事情上,皇上是不會信的。這會兒猛然聽見皇后這么一說,皇上頓時坐直了腰板,目光看向皇后。
大清有好幾個皇后,可卻只有兩個承恩公,一個赫舍里噶布喇,元后的阿瑪,在二阿哥保成被冊封為皇太子的時候,加恩。另外一個就是他前幾個月才冊封的自己的外祖父佟圖賴,不過這人在順治十五年就病逝了,現在這承恩公的爵位是由長子佟國綱繼承。
至于其他皇后,孝端文皇后哲哲和先帝廢后靜妃的阿瑪都是和碩親王,當今皇太后的阿瑪是多羅貝勒。而先帝冊封的孝獻皇后董鄂氏,她阿瑪也只是被追封為候,實際上的爵位是三等伯。
很顯然,此時皇后嘴里說的承恩公,應該是佟國綱,而非赫舍里噶布喇。
“你確定。”皇上忍不住問道。
佟家
就算太子出痘這事和佟家無關,可他們在太子身邊安插人或者是收買人的舉動,都讓人細思極驚,他們這是想要做什么
在佟貴妃能有孕能生子的情況下,這樣的舉動,實在是沒辦法不讓人多想。
尤其是之前佟氏被人沖撞早產的事情,種種跡象都指向了赫舍里氏一族,他能查到,佟家未必不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