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云果站在門口迎接皇上,還沒等她福身,就被皇上親自拉了起來“你身子重,不必多禮。”
“皇上疼奴才,那奴才就放恣一回。”云果笑盈盈的說道,然后被皇上拉入暖閣在炕上坐下,一旁伺候的奴才早有眼神的退了下去,連梁九功都不例外。
皇上溫和的目光看向云果腹部,聲音比平時溫和了好幾度“太醫怎么說”
“葉太醫說奴才的胎象很好,主子娘娘還免了奴才的請安。”在皇上的目光下,云果帶著幾分羞澀的說道。
皇上聞言點頭,在這方面皇后做得真的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來,伸手撫向云果的小腹“好好養胎,給朕生一個健康的孩子。”生兒生女那得看長生天的意思,即便是皇上很希望這一胎是一個阿哥,但他還是很現實。
“奴才明白。”云果乖巧的應了下來。
心里松了一口氣,云果永遠忘不了上輩子得知自己有孕后,皇上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殺了她的心都起了。云果也忘不了上輩子自己爆出有孕被皇上安排進延禧宮居住的日子,要不是她心里掛念著兒子,恐怕會被硬生生的逼瘋。
惠嬪自然不會干那種后人猜測的克扣份例的事情,因為這種事情證據就擺在那里,一捅破,任憑有萬般手段都逃脫不了懲罰,惠嬪在后宮又不是沒有敵人,她可是“皇長子”的額捏,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拉她下臺。
可后宮能折磨人的招數多著了,舉了簡單的例子,只要讓身邊的人不和你說話就行了,意志要是稍微不堅定,就能讓人瘋掉。
惠嬪當年在最初的時候用得就是這一招,她也忌憚自己的這張臉。
云果住進延禧宮后,就被變相的軟禁了起來,接觸的人只有延禧宮的奴才,準確的說只有那么四五個人,就這么四五個人,一個兩個都像是僵尸一般面無表情也不說話。讓他們做什么,除了必須的事外都當自己耳朵聾了沒聽見,這樣“安靜”的日子云果硬生生的熬了整整好幾年。
這種事情,怎么說,又怎么好說
沒苛刻你,沒折磨你,人家做奴才的也沒觸犯宮規或者是以下犯上。
連個告狀的理由都沒有。
上輩子惠嬪敢如此,還不是因為云果不得寵,而她是四妃之一。
這得寵和不得寵,在皇宮可是有天壤之別的。
皇上沒有像上輩子那樣厭惡自己懷孕的事情,無疑讓云果松了一口氣,即便是心里知道這輩子和上輩子不一樣了,可某些事情不親眼看見不親身去感覺一下,心里還是沒底。
“嘗嘗這個。”皇上夾起一塊肉放在云果的餐盤中。
現在皇宮里的規矩可沒后世那么多,尤其是很多規矩其實還是皇上的孫子乾隆特別制定的。
云果羞澀的對著皇上笑了笑,隨后將肉夾起放入嘴中,入口即化,軟而不爛,一點也沒有油膩的感覺,不由地美眸一亮“好吃,皇上也嘗嘗。”說著云果也夾了一塊放在皇上面前的餐盤中。
皇上將云果用的開心,笑道“這是東坡肉,御膳房新來的御廚做的。”
“難怪奴才之前沒吃過,東坡肉,是和北宋詞人蘇東坡有關嗎”云果見皇上心情不錯,自然要找話題,好留住皇上。
“你知道蘇東坡”皇上對此有些驚訝的看著云果。
云果不是第一個宮女出身的嬪妃,且不說端嬪董氏,乾清宮后殿還有好幾位被皇上寵幸過卻沒庶妃位分的大宮女了。
雖然沒有特別關注,可皇上也知道皇宮里的宮女識字是識字,可絕大多數都是琴棋書畫一竅不通,識字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用來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