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果瞬間睜大了雙眼,隨后拉著皇上的衣袖撒嬌道“皇上,奴才是看一輩子都看不夠您,您就讓奴才多看您一會兒,好嗎。”說著伸手比了一個動作“就一會兒。”
要是平時皇上肯定會繼續玩下去,不過顧及云果的肚子,直接溫和的說道“好,就讓你多看朕一會兒。”
云果咧嘴笑了起來。
轉頭偷笑的時候,云果的視線無意間掃到了某處,下意識的“咦”了一聲。
屋子里就只有皇上和云果兩人,云果的這聲“咦”,皇上自然聽見了,不由地問道“怎么了”
云果收回了目光,對著皇上笑道“奴才只是剛剛看見博古架上的一個花瓶,花瓶上面畫著的圖案很像之前太皇太后賞賜奴才的百子千孫瓷插屏,覺得有些奇怪。”
圖案像,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問題是這里是皇宮,還是皇上居住的乾清宮,能被擺在博古架上的東西,都應該對其他人而已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所以東西肯定是獨一無二的。
一套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可依著皇宮的規矩,一套一套的都是合在一起的,很少會很快。
而且乾清宮正殿的西暖閣可是皇上平日里召見大臣處理政務的,怎么可能明晃晃的將一個畫著百子千孫圖案的花瓶放在這里,被人看見豈不是會產生誤會,覺得皇上也在急切子嗣的事情,從而會生出一些不好的小心思來。所以那花瓶放在那里,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或者是原因。
說完,云果又連忙說道“也許是奴才看錯了。”
在太皇太后的問題是,皇上非常的敏感,并沒有理會云果的話,而是直接起身走近了瞧。
這個花瓶不是古董,而是新燒制的瓷器,燒得十分精美,看著上面一個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就能讓人會心一笑。
“梁九功,這個花瓶是誰擺的”
“奴才這就去問。”梁九功也不知道這事誰布置的,他只負責伺候皇上本人,其他事情比如收拾日常起居,那有另外的奴才負責,有些時候越俎代庖可是會遭人恨的,所以梁九功并不知道。
皇上臉上看不出息怒來,只是對著云果說道“像太皇太后賜給你的瓷插屏嗎”
云果臉上頓時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來“遠處瞧著倒是有幾分像,可走近了一看,卻一點也不像了,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都用了百子千孫的圖案。”這百子千孫圖案也是有很多種的。
“百子千孫”皇上看重花瓶上那一個個小小的白乎乎胖嘟嘟的小娃娃,心里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博古架上的陳設,皇上一直都沒有怎么管,只要不是特別辣眼睛,不符合他的審美就行,都是由底下的奴才布置。
若皇上沒有記錯的話,這上面的東西隨著季節變化都是會重新布置的。
如此一來,這百子千孫花瓶是誰放的,就不言而喻了。
不是太皇太后就是皇后,從兩人的性子來分析,是太皇太后的可能性更高。
皇上正在走神,在心里琢磨這事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皇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