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聞言眼神微閃,這不知道為什么,院使的話,讓她想到了坤寧宮的那些東西。
是赫舍里氏一族做的
皇后立馬在心里搖頭,此時元后所出的二阿哥胤礽早已被立為皇太子,赫舍里氏一族要動手也只會對著大阿哥胤褆和宜嬪所出的四阿哥動手,庶妃戴佳氏這一胎威脅不到皇太子的地位。
要是元后還在世,那還真有可能,可元后沒了,他們在宮里安插的釘子眼線也多數被皇后拔出。就算有那么幾個漏網之魚,這樣的好辦法,也只會用在如佟貴妃這樣的人身上,這樣才能利益最大話。
皇上身體強壯,誰知道皇上能活多少年,能經歷多少次大選大清朝里比赫舍里氏一族更強更有底蘊的家族可不止鈕祜祿氏一個,多得是,比如董鄂氏、瓜爾佳氏、烏拉納喇氏
而且這些家族都有嫡女,誰知道這些格格大選的時候,會不會被皇上指入皇宮了
赫舍里氏一族應該沒這么蠢。
“高松去找精通的玉匠來,讓他們看看戴佳庶妃屋子里的東西。”皇后吩咐道。
之前的事情火沒燒到她身上,皇后一般都是敷衍了事,明面上過得去就行了。可現在卻不一樣了,已經有人將主意打到她頭上來了,皇后自然要徹查到底。
“是,奴才遵命。”高松領命。
這會兒之前原本熱鬧的產房已經寂靜了下來,皇后看向院使“小阿哥的手和腳,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腳還好,能穿上襪子鞋子遮著,可手了那可遮不住。
院使苦笑道“皇后娘娘,微臣等學藝不精,實在是無法。”
其實有一個法子的,就是打斷原本扭曲的手腳,扳正后,重新接骨。再用剪刀硬生生的剪開粘連在一起的指頭,可這樣的辦法一個小孩子哪里受的住
如此血腥的辦法,沒人敢提出來,因為大家都怕萬一有個萬一,都怕承擔責任。這可不是賠點錢就能了事的,這是要人命,而且還是全家老小一族的人命。
自然,沒有一個太醫敢出頭。
皇后嘆了一口氣“罷了,你們盡心吧。”
又吩咐庶妃戴佳氏身邊的奴才好好照顧小阿哥和庶妃戴佳氏后,皇后才離開了延禧宮。
“主子,皇后娘娘已經離開了,太醫們也走了。”惠嬪身邊的大太監福寶走進來說道。
“知道了。”
福寶頓了頓小聲的說道“主子,奴才剛剛聽見皇后娘娘讓高公公去尋玉匠,會不會,皇后發現了端倪”
那盆紅瑪瑙石榴盆景,到底有什么用,作為惠嬪身邊的心腹,福寶當然清楚。這會兒見皇后,直截了當的去找玉匠,他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
惠嬪斜眼看了福寶一眼,正色道“發現了又如何那可是皇上賞賜給我的。”聲音里說出來的諷刺和記恨
既然“兇手”是佟貴妃沒用,那這一次“兇手”是皇上了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奴才也知道怕有個什么萬一”福寶連忙跪地求饒。
惠嬪狠狠的深呼吸了幾口,壓下埋藏在心里很深的恨意,才看向福寶“起磕,退下吧”
“是。”福寶連忙起身退下。
碧水見惠嬪的臉色不好,連忙對著惠嬪扇了扇手中的團扇,又將炕桌上的茶碗遞近了一些“主子息怒,福寶對主子一片忠心,他向來都不會說話,主子和他氣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