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緊皺,皇上詫異的看向太皇太后,是他理解錯了
卻不想太皇太后看著皇上說道“本宮明白皇帝的擔憂,可如果法喀和阿靈阿真兄友弟恭一條心,他們就不會上這折子了,就是因為有矛盾,才會上這樣的折子。”頓了頓,又開口道“皇帝也大了,親政已十三年,很多事情不用本宮多說什么,皇上你覺得是一家獨大好,還是雙方勢均力敵好”
皇上聞言眼眸微閃,他明白太皇太后的意思了,讓法喀或者是阿靈阿一人獨大,即便是另外一方很有可能會給其造成麻煩,可到底寡不敵眾,即便是要花費一些時日,可總有被另外一方收拾的一天,到時候整合好整個鈕祜祿氏一族勢力的人,恐怕比現在的威勢更大,更能威脅到皇權。
可如果兩人平起平坐勢均力敵,那可就沒那么容易壓倒另外一方,他們只能依靠外力那打倒另外一方,而這個外力有兩部分,一部分是鈕祜祿氏一族內部的支持,總會有人看其中一個人不順眼,從而支持另外一個人。而另外一部分的外力,還有比皇帝更粗的大腿嗎
想到這里皇上心里的忌憚和驚疑都消散了,嘴角上揚“朕明白了,那就以加恩皇后為由,追封遏必隆為一等承恩公,讓阿靈阿襲爵。”
法喀的爵位是遏必隆背書,他賜下的,在沒有一個過得去的理由,皇上不可能奪了法喀的爵位,那就只能讓阿靈阿襲承恩公的爵位。
太皇太后卻搖搖頭“不妥。”
“還請皇瑪嬤指點。”皇上心服口服的請教道。
“漢人有一句話叫不患寡而患不均。”
若兩人都是一等公,那還爭什么再爭也就是那樣了,沒必要爭。
“再則,當年康親王給遏必隆定下十二條罪名要論死罪,是皇上開恩才將其赦免,可他身上的罪名卻并未洗清,乃是有罪之人,追封遏必隆沒問題,可阿靈阿卻不能襲一等公。”
皇上想了想點頭,太皇太后這話說得有理,只有兩人不一樣,才會心生不甘進而內斗,這樣鈕祜祿氏一族才會擰成一條繩“就降一大等,一等候”頓了頓皇上遲疑的問道“這會不會低了”
阿靈阿雖然是嫡子,可問題是在他沒出生之前,遏必隆一直都是在培養法喀,法喀之前又繼承了爵位,恐怕家族的勢力已經掌握消化了大部分,阿靈阿要是爵位太低,未必會有人投靠他。
“本宮聽說,安親王平三藩有功,可皇上卻一直沒有給其賞賜”太皇太后突然問起其他事情來。
說道安親王岳樂,皇上臉上的笑容就淺了不少“安親王于大清江山社稷有功,朕不得不賞,可”皇上是真心不敢再賞了。
如果說皇上對鈕祜祿氏一族是忌憚,那對安親王岳樂就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誰讓當年先帝在病重的時候,起了讓安親王岳樂繼位的想法,自然太皇太后和皇上都不見待他。
可偏偏先帝之前極為信任安親王岳樂,是先帝的鐵桿心腹,所以安親王岳樂被先帝委以重任,入議政王大臣會議、授宣威大將軍、授宗人府左宗正掌宗人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