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瑪。”六阿哥邁著小短腿走進來,看見皇上坐在火炕上雙眼一亮,小跑步跑了過來一把撲進了皇上的懷里。
六阿哥從來都不是膽小懦弱的,加之云果這輩子得寵,他見皇上的時間也多,倒也不怯生,撲到皇上懷中后,就爬上了火炕,窩在皇上懷里,抬頭眼巴巴的看著皇上“汗阿瑪,你來了,怎么不早叫兒子過來”
皇上摸了摸六阿哥的小腦袋,低頭和他對視“朕不過是聽你額捏說,你正在讀書識字,既是在讀書識字可不能半途而廢,等你讀完書后再叫你也不遲。”
“兒子知道了,兒子定當不會半途而廢的。”六阿哥順著皇上的話說道,說完又說了今日在寧壽宮的趣事,皇上只聽著微笑不語。
云果知道皇上無意提皇太后,便將話題岔開“你今兒跟著蔣姑姑學了什么”
“今兒把三字經學完了。”
“真的”皇上有些詫異,六阿哥雖然年紀不算大,可讀書認字的時間卻沒多久,三字經雖簡單可要知道六阿哥這也不是真入學了,而是三天曬網兩天打漁一般的在學,就這么點時間學完三字經,雖然稱不上什么天才,可看著還是有那么點讀書天賦。
哪一個父母不盼望著自己的孩子出色有出息了
皇上也是人,也不例外。
聽見皇上用不相信的話問道,六阿哥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說道“汗阿瑪別小瞧人,汗阿瑪要是不信,不妨考兒子,兒子都背下來了。”
皇上興趣來了,果真出了一題“曰國風,曰雅頌。號四詩,當諷詠。下面是什么”
這是三字經中間的一段,而且也沒前面那么朗朗上口,皇上是故意挑的。
六阿哥卻毫無畏懼和退縮,直接背了起來“詩既亡,春秋作。寓褒貶,別善惡。三傳者,有公羊。有左氏,有谷梁。經既明,方讀子。撮其要,記其事。五子者,有荀揚。文中子,及老莊”竟一口氣將后面的都背了出來。
皇上喜道“額魯可知其意”
六阿哥老實的搖搖頭“兒子不知其意,也不會寫,蔣姑姑說明日在教兒子。”
“你倒是誠實。”皇上笑著摸了摸六阿哥的小腦袋,只會背不會寫不知意,皇上才覺得正常,要是什么都會,反而顯得有些假了,除非是天才,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才。
六阿哥聞言立馬問道“汗阿瑪,兒子這么誠實,你可不可以賞賜兒子一批馬”
“你要馬來做什么”云果聞言奇道。
“皇瑪嬤不是說她最歡快的日子就是在大草原上騎馬奔騰,兒子也想騎馬奔騰。”六阿哥一臉向往的說道。
“你還小,就算皇上給了你馬,你現在也騎不了。”云果又說道。
六阿哥不理會云果,只纏著皇上要馬,六阿哥現在才不過三歲半,個頭還不及皇上腰間,皇上那里敢讓他去騎馬,只哄著他,卻一直沒有松口騎馬的事。
在聰明六阿哥也還是小孩子,那里扭得過兩個大人,鬧了一會兒也只能嘟著嘴答應等他長大后皇上再賞賜他幾匹好馬。
好在小孩子的脾氣來得快也去的快,晚膳端上來,六阿哥一下子就將這事拋到了腦后,美滋滋的吃起飯來。
云果雖然得寵,位分也不差,可平日里的膳食也比不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