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囑咐太醫盡力醫治十一阿哥。
安撫了宜嬪,又安撫了惠嬪后,皇上就要準備離開了。
至于處罰什么的,得看這事的結果如何,如果只是虛驚一場,那自然是雙方各打五十大板輕輕放下,如果有一方出了事,那就不是那么好了結的。
“皇上,妾還有一事稟告。”云果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這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皇上坐在炕上,看向云果“懿妃有事直說。”
“是”云果讓身后跟著的蔣嬤嬤將庶妃袁氏之前拿給她的紙條和手抄佛經呈上,然后才開口道“在妾接到十一阿哥和大福晉出事的消息后,袁妹妹過來告訴妾,說是她今早收到了一張紙條,請她傍晚去御花園一敘,看字跡很像是小王妹妹之前送給她手抄佛經上的字跡。
袁妹妹因為害喜害得嚴重,所以沒有去,沒想到御花園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袁妹妹不敢隱瞞便將此事告訴了妾。此事是否和十一阿哥大福晉這事有關,妾暫且不知,只是妾覺得宮中或許是有人意圖謀害龍嗣。”
“此話何解”皇上皺著眉頭問道。
“妾雖和小王妹妹接觸不多,可她一向懂規矩,明知袁妹妹有孕在身而且身子還有些不適,就算有真事她來永和宮求見,妾也不會不讓她進永和宮。有什么話,直接來永和宮和袁妹妹說就行了,犯不著遞什么小紙條。
畢竟御花園可是向來都是人多嘴雜不是什么說悄悄話的好地方。若不是袁妹妹機警,并沒有去御花園,不然后果可不堪設想。這遞小紙條的人,其心可誅。”云果不急不慢的說道。
這事,她是必須要說出來的,不然且不說庶妃袁氏那里心里會有一個疙瘩,指不一定這事就是誰給自己挖的坑了。
很多事情,其實只要擺到明面上來,也就沒有那么厲害。
至于云果為什么會說不是庶妃小王氏所為,一來云果是不信在后宮半點根基都沒有,家世比包衣還差的庶妃小王氏,能在短短幾個月里能收復內務府的那些老油條,讓其為其賣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皇宮里的奴才可都是人精子,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可是心里有一本賬的。
二來小王氏沒有那么蠢,袁氏懷孕她們嫉妒羨慕是一回事,下手又是另外一回事。畢竟從某種意義上將她們四人是一伙的相輔相成,袁氏好了,對她們而言至少不是什么壞事,遠比滿洲大族的嬪妃得寵強。
三來云果心里還是有些良知的,如果她不挑明這事,依著皇上的性子和皇宮里的套路,這事最后八成會是將庶妃小王氏推出去做替死鬼了結此事。她和小王氏無冤無仇,何苦平白添上一份孽債了。
庶妃小王氏聞言連忙跪下“還請皇上明鑒,奴才從未給袁姐姐寫過什么紙條,此事不是奴才所為,定然是如懿妃娘娘說的那樣,有人想要栽贓陷害奴才,還請皇上明鑒。”
皇上并沒有叫庶妃小王氏起來,只是聽了云果的話臉色難看了不少,云果嘴上說是不知道有沒有關系,可腦子不傻的人都會認為肯定有關系,說不得就是某些人想要謀害庶妃袁氏腹中的龍嗣,設下了機關,結果陰差陽錯之下被十一阿哥和大福晉撞上。
如此一來,這就很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謀害龍嗣的大事了
事關龍嗣,別說宣妃和云果,哪怕就是皇后鈕祜祿瑚圖里在世,也不敢一個人擅自做主,皇太后也得避嫌,這事能做主的人只有一個人皇上。
皇上自然是接過了這事,皇后才薨逝一年多,就有人跳出來不說,還把手伸向了龍嗣,這是皇上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