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嬪呀,現在就一心盼著七阿哥胤禟能好起來。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大宮女月季端著藥罐和藥碗走了進來“主子,藥熬好了,奴才親自盯著熬的。”
“端進來吧”宜嬪立馬讓月季跟著她走進內室。
倒出湯藥后,吹冷,然后宜嬪親自小心翼翼的喂七阿哥胤禟喝下。
只是七阿哥胤禟才喝了兩勺,就全部吐了出來。
這喝不下藥,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感冒,這個年代都很有可能會要命。
宜嬪急的不行,連忙又讓人去請太醫來。
對此,太醫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七阿哥昏迷不醒又發著高燒,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喝不下藥很正常,因此解決辦法就只有一個硬灌,能喝進去多少算多少。
只是這樣,在不少人眼里看來,無疑就是慢性死亡。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沒過幾天,七阿哥就沒了呼吸。
“宜嬪娘娘,七阿哥殤了。”太醫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
“不”宜嬪聞言頓時睜大了眼睛,大喊道“不,不可能你竟敢欺騙本宮。”
“娘娘,七阿哥殤了。”太醫不是第一次瞧見宜嬪這副模樣,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因此表現得十分鎮定。
“不”宜嬪像是承受不住這個消息一般,直接雙腳一軟,暈倒了過去。
七阿哥殤和宜嬪暈倒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皇宮。
至此,云果才徹底放下心來。
隨后云果才吩咐道“通知內務府,讓他們按舊例辦。”
七阿哥胤禟現在不過十歲,又沒有封爵開府,自然還是按照小阿哥的舊例來。
所謂的舊例,就是不設靈堂,小阿哥夭折當天送出皇宮,五日后下葬。
不設靈堂,自然也沒有眾人去吊哀哭喪的事情。
宜嬪暈倒后,竟有太醫診斷,只是急火攻心并無大礙后,就被送回了長春宮。
這樣的宜嬪當然是沒辦法處理七阿哥胤禟身后之事,因此這事是瑜嬪出面的,她是宜嬪的親妹妹,出面理所當然。
只是宜嬪似乎不怎么想。
“你現在得意了。”宜嬪披頭散發的突然跑到后殿來,處理好七阿哥胤禟身后之事剛剛才回來的瑜嬪,看見宜嬪這副模樣忍不住皺眉“你們都給我出去”
眾奴才面面相覷,但隨后還是福身道“是,奴才遵命。”
等著奴才都退下后,瑜嬪很是平靜的看著宜嬪說道“姐姐,你這話何意七阿哥殤的事情,誰都不愿意看見。”
瑜嬪這話絕對是真心話,哪怕她心里對宜嬪嫉妒不已,也沒想過七阿哥胤禟死。
后宮嬪妃,有阿哥和沒阿哥,那是天壤之別。
在自己沒有生下阿哥之前,瑜嬪是絕對不可能對七阿哥胤禟動手的。
“誰都不愿意看見哈哈哈”宜嬪嗤笑了起來,眼睛布滿紅血絲,眼神幾乎要吃人一般看著瑜嬪“你不就愿意看見,別因為本宮不知道,你這些日子以來的小動作。”
瑜嬪迎上了宜嬪的目光“不錯,我是做了小動作,我想要一個親生兒子難道有錯嗎我可以對天發誓七阿哥不是我害死的。”
“是不是你害死的,可你卻在一旁袖手旁觀。”宜嬪眼神直勾勾的鎖定瑜嬪說道。
“哈哈哈哈”聽到這里,瑜嬪笑了起來,發瘋一般的笑了起來,起身,逼近將原在屋子中央的宜嬪,在她有些詫異的眼神中,一把將其推倒在對面的椅子上。
此時瑜嬪的面容扭曲,眼神布滿了陰鷙之色“你還敢和我說這個,我的好姐姐,你竟然還敢和我提這個。”
聲音尖銳而后陰冷,瑜嬪此時看上去比宜嬪還像喪子之人“當年我兒子是怎么沒了,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你現在還敢來和是這個,你應該慶幸,我也姓郭絡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