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果被張啟麟扶進了里屋,幾個傳教士正在給皇上診斷。
“如何”云果問道。
法國耶穌會傳教士洪若翰開口道“我們有一神藥能治貴國陛下的病。”
云果聞言精神一震“什么藥”
一旁的另外一位法國耶穌會傳教士劉應,從醫療箱里拿出一個小瓷瓶來“就是這個,金雞納霜,能治療瘧疾。”
金雞納霜原產于秘魯原名叫生命之樹,因為那邊氣候炎熱雨水多非常容易得瘧疾,這個就是當時唯一能治療瘧疾的植物。后來被被移植到歐洲,植物學家把它改名為“金雞納”樹,經過對這種樹皮的精心研究,發明了聞名世界的治療瘧疾的特效藥金雞納霜。
到了現在歐洲那邊的技術已經非常成熟,已經能完美的將其中的金雞納堿提煉出來,是那邊的常用藥之一。所謂的金雞納霜,其實就是金雞納堿的白色結晶體,灑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霜一般。
洪若翰開口道“一次只用服用這么一勺,一天服用三次,一天就能見效,兩天就能退熱,三天就能病愈。”
可無論是云果,還是梁九功、裕親王福全都沒有動。
這要給皇上服用東西,還是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誰也沒那么心大,別人說了,就直接拿給皇上服用。
梁九功瞧了瞧劉應手上的小瓷瓶,又看向云果“娘娘”
云果聞言看向梁九功和裕親王福全,她當然知道兩人是什么心思,要不是她知道金雞納霜能治療好皇上,云果心里也會發虛,也不敢攔下這事,這一個不小心就是全家完蛋的節奏。
想了想,云果開口道“本宮記得,皇上身邊伺候的人也有得了瘧疾的”
“是,有四人也得了瘧疾。”梁九功連忙回道。
“既然能一天見效,就先給那四個的了瘧疾的人服用。”云果說道。
即便是她明知道金雞納霜能治療好皇上,這個時候也不能強硬的直接將其拿給皇上服用,不然皇上病愈后,在感動過后,心里肯定會有一根刺的。
要知道皇上平時生病,吃藥的時候,都要太醫先當著他的面嘗一口,確定沒問題后,自己在服用。
上輩子皇上也是在明天服用了金雞納霜,歷史真的有慣性呀
梁九功和裕親王福全雙眼一亮,這主意不錯
然后兩人就去安排去了。
至于傳教士們,當然是直接被“留”在了宮里。
無論那藥有沒有問題,或者是能不能治好皇上,在事情一切都尚未塵埃落定之前,都不能放他們離開,就怕他們出去亂說。
自古帝王的健康問題就是國家大事。
代表人物就是秦始皇。
始皇活著一日,六國余孽誰敢跳出來造反
擱在皇上這里也是一樣,要是得知他命不久矣,俄國和噶爾丹肯定會蹦跶起來,南邊的反清勢力說不一定也會趁機作怪。
要是皇上真熬不過去,皇太子胤礽登基,無論是所謂的以孝治國三年不改父制,還是為了穩固皇權清洗反對勢力,至少兩三年內新帝是肯定沒有那個精力管邊疆的事情,這就給了某些人做大的機會。
從某種程度上講,噶爾丹就是趁著皇上幼年繼位這段時間膨脹起來的。
噶爾丹那點勢力,其實大清是不看在眼里的,但大清是絕對不能容忍噶爾丹進入高原。因為噶爾丹一旦成功入主高原,那又是一個吐蕃對大唐的局面。
這局面,不在于吐蕃能打死大唐。而在于,高原下面那漫長的青川滇線無險可守,完全是一馬平川,甚至于能直接派幾萬騎兵,直插中原腳踹京城大門。
大清會因此亡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