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宣妃要隨駕東巡,云果自然就得留在宮中維護宮中正常運轉,正好六福晉哈達那拉氏懷著身孕,云果真盯著她的肚子,也不想離開。
皇上七月二十九日從京師出發,照例還是皇太子胤礽監國。這一次六阿哥胤禩沒去,畢竟嫡福晉有孕在身,三胞胎倒是讓皇上帶上了。除此之外,隨駕的還有新鮮出爐的直郡王胤禔、誠郡王胤祉、貝勒胤祐,以及剛剛被指婚的十二阿哥胤裪。
幾個年長的阿哥都隨駕了,皇上也離開了紫禁城,沒了爭奪寵愛和讓人妒忌的對象,皇宮里倒是安靜了不少,云果也輕松了不少。
當然云果是輕松了,可內務府卻輕松不了
皇上東巡,可是需要大量物資的,這個可都得由內務府準備。然后了,皇上剛剛才賜下了四位阿哥的婚事,這個內務府是跑不掉的,即便是婚期沒有定下來,一些該準備的東西也要提前準備起來了。最后就是皇上又給年長的幾位阿哥分了爵,這有了爵位就要出宮開府,又是內務府的事,跑都跑不掉那種。
許是沒了大敵,皇上心情愉悅,這次東巡皇上足足在外面玩了三個半月才回京,回到京城沒過多久就進入了臘月,這一年也就要過完了。
不過在過完之前,居住在長春宮的庶妃劉氏先給皇上送上了一份“賀禮”,于臘月十二日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皇宮里,皇子才是寶,公主那就是草。
皇上高興歸高興,但高興程度有限,一切只是讓規矩來。
于是乎這個新鮮出爐的小公主就被長春宮的主位瑜嬪撫養了。
一個公主而已,沒人羨慕瑜嬪。
倒是另外一件事引人注目一些直郡王嫡福晉纏綿病榻了。
其實這事本并不讓人意外。
直郡王嫡福晉在連生四女后身子就不好,卻為了自己的地位,為了大阿哥胤禔,拼命又懷上了一胎,生下來了嫡長子弘昱。這個嫡長子榨干了她所有的精血,自從生下弘昱,直郡王嫡福晉的身子骨就一直不好,雖然不在生育,一直在調理身子,但就是不見好,臉色用厚厚的脂粉也掩蓋不了。
只是大家沒有想到的是太醫直言不諱的這么說了。
依照太醫的性子,話都這么說了,那也就意味著直郡王嫡福晉命不久矣
“好好照顧你媳婦。”惠嬪有些心情復雜的對著坐在對面的兒子直郡王胤禔吩咐道“這兩個月,她絕對不能出事。”
原本準備答應惠嬪的直郡王胤禔聽著這話,頓時臉上不高興起來“額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惠嬪也注意到自己有些失言,可她卻是一心為了自己兒子著想,而且大福晉都是將死之人了,惠嬪也懶得生氣。只是惠嬪也知道自己兒子對大福晉的一片深情,她這種心思可萬萬不能讓胤禔知道。
嘆了一口氣,惠嬪故作憂傷的說道“我如何不盼著她好,只是太醫都那么說了,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準備。”說著有些哽咽的說道“都是額捏沒用,不得圣心,家世也不好,讓你處處低別人一頭,連這種事情也要小心。”
已經臘月了。
按照習俗,臘月和正月死人了都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
所以哪怕大福晉要死,也要除了正月后在去死,這樣才能不讓皇上恨屋及烏厭惡到胤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