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阿瑪,哪怕就是皇上理智清楚的明白要以大局為重,可聽到自己女兒的丈夫養外室,依然會心生不喜。
連翹見皇上只是皺眉,并未有開口的意思,繼續說道“若只是額駙有了新歡,奴才身份低賤,就算有再多的厭惡,也不敢說出來,可額駙他簡直不是人是個畜生。據小允子說,他聽到額駙和那個外室密謀,怎么將公主身邊的人都打發走,換成他的人,然后等她肚子里的孽種生下來后,謊稱是公主之子,意圖混淆皇家血脈。”
嗯,沒毛病,公主生的孩子,也算是皇家血脈,歸宗人府管。
十二阿哥胤裪聞言皺著眉說道“可我們都知道六姐只是生病了,并非是懷孕了,他們如何能瞞天過海。”
連翹抬起頭來,滿臉的憎恨“這就是奴才說額駙是個畜生的原因,十二阿哥您想,若是只懷上六七個月的孕婦如果早產了,那么遇見難產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難產了,那么難產而亡不也很正常嗎到時候公主在公主府,皇上和十二阿哥等主子都在皇宮里,鞭長莫及,府上又都是他們的人,還不是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們這對奸夫,是想要了公主的命呀”
原本連翹止住的眼淚,這個時候又流了下來,朝著皇上磕頭“奴才懇請皇上為公主做主,奴才懇請皇上,懇請皇上。”
頭一聲聲的磕在地板上,連翹一直沒停,也沒有半點遲疑,很快額頭就磕破皮了,鮮血流了出來。
十二阿哥胤裪見狀有些不忍,而且做主子的,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為了自己不顧自身生死的忠仆,忍不住喊道“汗阿瑪”
“你且起來。”皇上這才開口說道。
剛剛皇上不是想要折騰連翹,而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舜安顏會打著這樣的主意,這樣惡毒的主意。
想到自己為寶貝女兒竟然選了這么一個額駙,皇上心里既痛心又愧疚,還有一絲不信
對,就是不信
皇上將目光放在連翹身上,沉聲問道“你可有證據”
捉賊須捉贓,捉奸須捉雙。
從感情上講,皇上不相信自己的眼光會那么差,也不相信自己的母族佟家竟然會有這樣惡毒的子弟。從理智上講,這都是連翹的一面之詞,誰知道她會不會說謊
連翹立馬跪了下來“額駙尚未將公主府原本的奴才都打發走,奴才自然沒有鐵證證明額駙有謀害公主之意,只有小允子這個人證,而且因為奴才偷偷溜出公主府,也不知道是否引起了額駙的主意,現在也不知道小允子有沒有被額駙滅口。但奴才有佐證,一是額駙的那位外室正居住在公主府前院;二是她現在已經身懷兩個月的身孕;三是公主身上的掐傷;四是那些被額駙打發出公主府的奴才。”
這世間很多事情需要鐵證才能判定,可很多事情又不需要鐵證就可以判定了。
比如現在這事,就屬于后者。
如果舜安顏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那位外室又怎么會居住在公主府,就這一點就足以證明舜安顏有鬼
“汗阿瑪”十二阿哥胤裪這個時候開口了,眼神有些擔憂“汗阿瑪,六姐現如今還在公主府,您看是不是先將六姐接出來”
在十二阿哥胤裪的心里,既然舜安顏都已經起了謀害六公主的心思了,那么如果他發現連翹跑了出去,狗急跳墻之下,提前對六公主不利也不是沒可能。
沒聽說過一件事嗎
每當有朝廷欽差奉命徹查糧倉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靈異事件,如火龍燒倉,陰兵借道
搶先把公主府燒成了平地,不就一切都干干凈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