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舜安顏最初的時候還是心里有數有分寸的,知道自己未來會迎娶公主,所以既沒有吃窩邊草,也沒去調戲良家婦女,而且是青樓花銀子找姑娘。
青樓的姑娘,賣身的那種,很多都被灌過絕孕藥,懷不上孕生不出孩子來。
到時候銀貨兩訖,倒也便宜。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舜安顏沉浸在歡愉的溫柔鄉降低了警惕后,栽到了一個女人身上。
雖說載是載了,但舜安顏可不敢將她帶回家,舜安顏可知道自己家里都是些什么人,要是自己敢帶回去,明天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得橫著被人抬出去。
舜安顏在外面給她租了一套房子。
和六公主成親的前幾個月,舜安顏還是很克制的,就怕被人看見捅到六公主那里去。
可和六公主相處多了,舜安顏也發現六公主頗為有些萬事不關心的感覺,對很多事情都不上心,包括自己。自己隔幾天不去公主府,也不見六公主派人來問,于是乎舜安顏的膽子大了起來,因為一直都沒有出事,他的膽子越來越大,最后被心愛的女人一番哭訴和誘惑,腦子一熱,便將她以自己貼身小廝的名義帶進了公主府。
不得不說,在公主府上做,心態上那是完全不一樣的,賊刺激,賊激動,讓舜安顏很是沉迷,以至于今天被梁九功抓了一個正著
舜安顏心里清楚自己在佟家的地位,無論是勢力還是在佟國維心里的地位,都遠遠比不過三叔隆科多,在這種情況下,他很有可能會被佟家當做棄子。
“還請皇上明鑒。”舜安顏跪在地上哭訴道。
“皇上,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舜安顏不可能干出這等事情來,還請皇上明鑒。”佟國維夫人坐不住了,跪下來喊冤道。
皇上并不理會跪在地上的佟家三人,而是看向梁九功吩咐道“梁九功你來說。”
“是”梁九功領命后,不加任何感情和立場的開口道“奴才領了皇上的旨意,調動了步軍營的一隊人馬趕去公主府,在前院當場看見額駙和這名女子睡在床上,在那間屋子里,奴才在梳妝臺上發現了不少內務府打造的首飾和器具,還有御賜之物。奴才隨后去后院向純愨公主請安的時候,發現公主一個人待在屋子里躺在床上,不言不語,院子里寂靜無音,身邊都看不見一個奴才,桌子上的茶水也是涼的。
奴才起了疑心,一邊派人將純愨公主護送回宮,一邊讓人四處搜索,發現純愨公主身邊貼身伺候的宮女太監都被人捆綁起來堵住了嘴關押在了一間下人房里。據這些人的說,連翹姑娘在上午突然找不到人后,沒過多久就有好幾個人闖進了后院,二話不說將他們都捆綁了起來關押在一間下人房里,領頭的人他們不認識沒有見過。另外公主府上所有奴仆調動情況,奴才正在讓人核查比對,稍后就有結果。”
“這怎么可能”舜安顏聞言瞬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轉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跪在自己身后的那些六公主的奴才。
堂堂公主的貼身伺候的奴才,還是在公主府里,被人捆綁起來堵住了嘴關押在一起。
這恐怕是亡國的時候,都不會發生的事情。
更何況是在如今四海升平的大清朝。
沒有外賊,那就肯定是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