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可別拿出去說,這都是皇上的恩澤,保佑胤祥平安長大。”惠嬪在口舌上是從來不會落人話柄,十分小心謹慎。
可這話卻讓章佳氏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后連忙附和道“娘娘說得是,都是皇上的恩澤,是奴才不會說話。”
“行了,本宮這次就是告訴你一聲,今年內務府忙著準備皇太后六十壽誕,胤祥的生辰怕是不會大辦。”
章佳氏聞言嘴角反酸,心里苦笑著,惠嬪這話說得好像胤祥的生辰大辦過一般,章佳氏因為受到了惠嬪的連累,并不怎么得寵,連帶著十三阿哥胤祥也不怎么得寵,每年的生辰乾清宮從來都是按規矩送來的,而如皇太子胤礽、六阿哥胤禩等得寵的皇子,那生辰賀禮從來都是加倍賞,皇上的態度實在是太明顯了。
下一秒章佳氏就擺正了姿態連忙說道“娘娘折煞胤祥了,他小孩子一個,犯不著大辦。”
“到底是十五歲的生辰,不同其他。”惠嬪笑著說道“你放心,就算不會大辦,在阿哥所也會小辦一場,本宮的賀禮也斷然不會少的。”
章佳氏立馬說道“奴才替胤祥謝娘娘關懷。”
“你這話可就見外了,胤祥畢竟是本宮撫養長大的,說起來,本宮現在都還記得胤祥剛剛出生時候的模樣,還是小小的一個。沒想到一轉眼胤祥都以十五,等明年大選都得指婚了。”惠嬪自顧自的說道“說起來宮里面的孩子,還真是見風長。”
章佳氏聞言心里微微一顫,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惠嬪。
惠嬪像是沒有察覺到章佳氏的動作一般,自顧自的說道“十六阿哥已經進上書房讀書皇長孫今年年底也十歲了,下下一界大選就能指婚大婚了。”語氣酸得不行,飽含了羨慕嫉妒恨一系列情緒。
這話一出,章佳氏猛然握緊了拳頭,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和身體的反應。
章佳氏也是聰慧之人,在惠嬪眼皮子底下附小做低多年,對于惠嬪的某些心思她是心知肚明,對于惠嬪平時的說話習慣也是非常了解。
以前惠嬪的死穴在嫡孫身上,等弘昱阿哥出生后,惠嬪的死穴就是皇太子胤礽和皇長孫。
平時惠嬪是不會主動提起這兩人的,至少在章佳氏面前如此。
一般能從惠嬪嘴里聽到兩人的名字,都能很明顯的聽出來,那種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語氣和情緒。
這會兒,惠嬪十分冷靜,聲音沒有半點波動的說出皇長孫,章佳氏就心道“不好”,莫非惠嬪是想要
章佳氏是絕對不信惠嬪是在自己面前說漏了嘴,以惠嬪的小心謹慎,這事肯定是惠嬪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