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結果,除了云果這個幕后黑手不滿外,最為不滿的就是赫舍里氏一族了。
有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赫舍里氏一族的格格,被人這么欺負,結果就這處罰
這事除了證明皇上一如既往的偏心佟家外,更多的卻是赫舍里氏一族的威信消弱,讓人有些看輕赫舍里氏一族。
再加上“巫蠱之術”的傳聞,雖說絕大多數人聽到的第一反應都和佟國維一樣,是不信的。
可一般聰明人,也有一個非常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凡事都會多想。
這一多想,難免就是“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想法。
也因此,原本就因為皇子封爵出宮建府這事弄得緊張兮兮的索額圖,現在越發敏感和緊張了,內心的不安,以及當前的局勢讓他下意識的做了些小動作,而這被皇上安插在他身邊的人看了一個正著。
早在康熙十九年為了皇太子胤礽出閣讀書的事,皇上就對索額圖起了不滿之心,哦,更廣泛一些,應該是在索額圖反對皇上削藩的時候,皇上就不喜索額圖。
后來在康熙二十二年的時候又因為皇太子胤礽出閣講書的事情時候,索額圖又起了小心思,惹得皇上十分不悅,革去索額圖議政大臣、內大臣、太子太傅之位,革去索額圖弟弟心裕鑾儀使、佐領,革去索額圖另外一個弟弟法保一等公爵位。
皇上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索額圖的想法,比起忠心自己,索額圖更想要的是送皇太子胤礽登基成為新皇,為此什么大清大局什么滿人利益都不顧。
但這個時候,皇上還是分得清的,皇太子胤礽是皇太子胤礽,索額圖是索額圖。再加上皇太子胤礽當時才剛剛十歲,皇上沒有多少“儲君壯,朕老矣”的既視感。
在這之后,因為要維護皇太子胤礽的地位,加上當時三藩已平,琉球也收復了,也就北邊噶爾丹有些不安分,但大清大局已經穩定了下來,也不怕索額圖唱反調,因此皇上才再次啟任索額圖,任領侍衛內大臣。
但這次復起,皇上卻多了個心眼,在索額圖身邊安插了一個眼線,以便他能隨時隨地掌握索額圖的動向。
嗯,忘了說,納蘭明珠也享有相同的待遇。
如果不是能精準的把握住兩人的動向,皇上也不敢讓其坐大。
畢竟無數歷史記載表面,有些時候放縱臣子坐大,那真的是有翻船的可能。
得知了索額圖的小動作后,皇上心里自然惱火。
因為幼年登基,吃過權臣苦,皇上是真的在用心培養皇太子胤礽。加上擒拿鰲拜、平三藩、收復琉球、滅噶爾丹等一個個的勝利,皇權被他牢牢的抓在了手上,讓皇上極度自信。
在他心里,皇太子手上是需要一定的勢力,這樣才能在未來登基后不至于被那些重臣架空當傀儡,避免自己和先帝登基初期那種無法掌握皇權的局勢出現。
這有點像漢朝培養皇太子的辦法,唯一不同的就是,皇太子胤礽自己摸不到半點兵權,而漢朝的皇太子能至少有兩支完全屬于自己的武裝軍隊,歷史上戾太子就差點靠著那兩支武裝軍隊反殺了漢武帝,更不要說后面還有一個成功的李世民同學。
因此皇上雖然允許皇太子胤礽有勢力,但這勢力必須要控制在一個皇上底線范圍內,而現在索額圖的小動作就在皇上底線范圍內瘋狂的試探。
不過嗎,不喜歸不喜,索額圖到底沒多踩線,而且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一次的確是有些委屈了赫舍里氏一族。所以皇上也就讓人繼續盯著索額圖,把這事記在了小黑本上,并沒有立馬出手對付索額圖。
畢竟皇上從上次把索額圖等人按下去后,沒過幾年另外一方以納蘭明珠為首的人就猖狂膨脹得不行,逼他不得不親自出手打壓了納蘭明珠等人,從這事中皇上看透了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