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皇上讓十三阿哥胤祥祭泰山。
老實說這事一出后,要說章佳氏沒有別的想法,沒滋生出野心來,那肯定是假的。
然而怎么說了,惠嬪這人折騰人有一手,很快就讓章佳氏看清楚了殘酷的現實,硬生生的將內心深處的那些野望也逼了回去,而且還弄得整個人緊張兮兮的,但凡是惠嬪有些舉動,就會忍不住多想。
這次案件顯然就讓章佳氏多想了。
當然也不能不怪章佳氏多想,十三阿哥胤祥母族章佳氏妻族兆佳氏,都不是什么大族,而是連世襲佐領都沒有,在大千歲黨和皇太子一黨這么龐然大物面前,就是一小蝦米,對方想要整你,隨時都能整死你。
章佳氏如何不怕,如何不多想了。
那可是逼宮呀,一旦失敗就是死全家的下場。
以惠嬪的性子,若是真有這方面的想法,那肯定是會先找替罪羊的呀,現在還有比自己更好的替罪羊人選嗎
當然沒有
事實上章佳氏沒有想錯,逼宮失敗的確是死全家,索額圖就死全家了,不過因為皇上沒準備廢皇太子,所以看在皇太子胤礽的臉色,皇上只是讓索額圖這個小家死全家了,赫舍里氏一族并沒有因此死光光。
就在章佳氏十分驚恐不安的時候,劉誠遲疑的開口道“主子,還有一件事,奴才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么事”章佳氏下意識的問道。
“今天奴才去御膳房提膳,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塞了一張紙條,奴才定眼一瞧,上面寫著主子您啟。主子,您看這紙條”劉誠有些拿不準主意的問道,一般這種陌生的東西都是不能直接拿給主子的,就怕上面有什么臟東西。
章佳氏聽了這話,有些奇怪,家族在宮中和內務府的勢力都是紅芳在接觸,除了家族,章佳氏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給自己遞小紙條,不由得奇怪的問道“紙條了”
“在這里。”劉誠從懷中取出紙條來,是一張以藥包折法折起來的紙張,上面寫著“章佳庶妃啟”,大約有一塊點心大小。劉誠恭恭敬敬的拿給章佳氏瞧“主子,奴才就這樣查看過,紙沒問題就是最常見的信紙,上面沒有被涂上什么別的東西。”
章佳氏看著這張紙條,突然內心感到有些害怕,女人的第六感讓她不敢看上面的內容,直覺不是什么好事。可現在這種局面,卻又讓她不敢不看,萬一,萬一
伸出手,從劉誠手中接過紙條的時候,章佳氏的手還微微顫抖著。
拿過來打量了一下,從外面實在是看不出個什么來。
章佳氏又在心里掙扎了好一會兒才下定了決心要展開這張紙條來,看看上面到底寫了什么東西。
紙條很快就打開了,章佳氏只看了一眼,就頓時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拿著信紙的手,一邊止不住的顫抖著,但一邊又牢牢地抓緊了那張信紙。
章佳氏抬頭看向劉誠,厲聲問道“這張信封你可打開瞧了”
“上面寫著主子您啟,奴才不敢擅自打開看里面的內容。”瞧章佳氏臉色不對,整個人呈現出肉眼能見的驚慌,劉誠連忙跪下大表忠心的說道“奴才愿發誓,奴才絕對沒有看過里面寫著什么。”
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很相信“誓言”這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