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前鰭慢悠悠的擺了擺,想要下床的時候支撐下身體,但剛碰到地板,頭重腳輕的小海豹已經失去平衡,“吧唧”
腦袋著地
啊,小海豹用臉著地了
“疼疼疼疼疼。”
雖然疼,但最終還是因為懶而選擇平躺的小海豹,秉持哪里跌倒,哪里平躺的原則,干脆直接原地繼續躺下。
一翻身,兩只小前鰭乖乖的放在胸前,“哎”臉好疼呀。
小海豹舔舔自己濕漉漉的鼻尖,又用爪子撓了撓肚皮,感覺有點餓,但更多的是,很久沒運動,但某天突然運動過量的疲倦和酸痛。
所以,所以小海豹現在認真的思考了一秒“小叔,小叔快來救豹豹”
“怎么了怎么了”還在苦哈哈和沙默爾輪流換班休息,抓緊時間打劫深海金珠貝的雪崢嶸聽到動靜立刻從船艙趕過來。
身后還有忙碌了一夜的沙默爾,兩人一起擠進船艙,就看到地上有一攤小海豹。
恩,一攤
“你這是怎么了”雪崢嶸蹲在地上看著心如死灰,一動不動的小侄子。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看上去就很好摸的小家伙,“掉地上了”搓了搓對方的肚皮,“哎今天的毛不好摸了。”
“恩”沙默爾這下忍不住出手了,摸了兩把,的確
小海豹往日蓬松柔軟的皮毛,今天摸上去有點硬,不是很柔軟。
這只圓溜溜的小家伙原本和絨毛掛件一樣,摸上去軟乎乎的,毛茸茸的。現在毛居然有點硬,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沙默爾平時很珍惜這只擼上去軟乎乎的小家伙,所以每次都有小心的護理。
沙默爾立刻發現了關鍵性的問題“筱皛昨天回來是不是沒洗澡”
雪崢嶸也跟著看向小海豹,眼里有著不可思議,“筱皛居然這么不愛干凈”
誰知那小孩居然一點都不心虛,甚至還理直氣壯又滿臉無辜的睜大眼睛,“昨天我回來的時候好累。”說到這,還覺得自己特別有道理,“你不也沒叫我去洗澡嘛,小叔。”
好家伙,小家伙推卸責任的能力與日俱增。
雪崢嶸都被說的愣住了,甚至還開始自我檢討,“感覺筱皛說的很有道理啊。”目瞪口呆的感嘆著看向另一邊沙默爾。
后者雖然覺得這不對,畢竟筱皛也,也是大孩子了。
但對上小海豹純真的眼眸,沙默爾立刻服軟,“行,是叔叔們不對,所以筱皛現在要跟叔叔去洗澡嗎”
小海豹哼哼唧唧的翻了一個面,“身體酸不想去。”委委屈屈的趴趴好一動不動的。
“是平時一直不動,昨天玩的太瘋了。”沙默爾有些無奈,“那你不會變回人形”
“獸形舒服。”小海豹倔強的才不愿意變回去呢。
他可是心里有數的,等會兒如果自己變回人形,那就要自己洗澡了,可如果是獸形,就是小叔或,或者是沙默爾叔叔幫他洗澡。
小海豹揣著手手,一臉期盼的瞅著沙默爾。
后者哪里還會不明白這只小混球的打算
簡直要被氣笑了,扛起小豬就走。
“叔叔這就幫你搓干凈”
船艙里的熱水很舒服,但船小沒有浴缸的,是淋浴,所以沙默爾是蹲在地上幫小海豹搓澡。
一手拿著淋浴頭一手幫小海豹搓還不方便,最后雪崢嶸也過來幫忙。
除了幫忙拎著淋浴頭外,還要幫忙遞東西,或者揪起小海豹的尾巴和魚尾,幫他角角落落的洗干凈。